失。
不去碰的时候,好像可以暂时置之不理,一旦触及,就会发现,它还是打在那里,还是绞得人心发疼。
而此刻,除了尽量避开它,霍留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拍拍床榻,示意沈令蓁上来睡觉。
两人似乎对此心照不宣,沈令蓁也很快笑起来:“那郎君还挠不挠自己啦?”
霍留行咬着牙哼哼:“嗯嗯。”——我忍。
沈令蓁便上了榻,又盯了他一会儿,看他当真一动不动,才放心地睡了过去,不料翌日一早天亮,却看枕边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她被吓了一跳:“郎君看什么呢,怪吓人的!”
霍留行的嗓子消了些肿,稍稍能发声了,解释道:“要听实话?”
沈令蓁点点头。
这是当然。他昨晚答应了她的。
“看你好看。活了二十八年,真没受过这种苦,痒了一整夜,就指着瞧你续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