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真假参半,最是可怕。“王爷,这贱婢只有一张嘴罢了!她的话,全都没有证据!”
白露冷笑:“娘娘真的想撇得这么干净?反正奴婢今日横竖落不得好,统统都说了。”
“当日王爷寿宴,二爷冲撞唐姨娘,也是王妃娘娘用的计谋,只恨不得叫唐姨娘早日被赶出去罢了!不信,叫王妃娘娘跟前的燕儿姐姐来问一问!王妃娘娘,您觉得,林妈妈和燕儿姐姐会不会说实话?”
唐氏一张俏脸,血色尽失,仿佛吓得不轻:“王爷,求您为妾身做主!”
王爷搂着唐氏,“心肝儿,别怕!”转头便命令一一审查王妃的几个心腹。
不审不知道,一审更多的阴私事情浮出水面。王妃果然曾经谋害其余妾室的孩儿,佛堂着火之事,反倒没那么要紧了。
盛承光匆匆从书院回来,到书房里求情,可是,盛王爷终究没有给他最疼爱的小儿子体面。
唐氏刚刚诊出了身孕。
过了两日,盛王爷召集族人,以失德之名,废了马氏,同时,册封唐氏为侧妃。至于马氏原先的仆人,以及白露,都被侧妃发卖了。贼人和泼皮,则移交官府,判了流放。
一切料理干净,只是没想到唐氏竟怀孕了,陶氏免不了有些堵心。但她多年隐忍,已经习惯,并不曾失态。
盛霁光有些忧虑:“唐氏得父王宠爱,封了侧妃,又有身孕,若是生了儿子,怕也有可能成了正室。”
陶氏淡淡说道:“此女心计颇深。不过,她只是乐坊歌姬出身,想要做王妃,没那么容易。她若是懂事,就该知道怎么办。”
盛霁光又道:“母亲,父王先前那般宠爱马氏和老四,究竟为何这么轻易地就废了?”
陶氏露出讥讽的笑容:“你父王最看重的,从来都是他自己而已。若是有什么东西什么人妨碍了他的的元寿性命、荣华富贵,他少不得就要除去。老三如此,马氏如此,老四也如此。那几个老道说的鬼话,最是管用,肯定是他们说了什么不得了的预言了。”
那道士早已被陶氏买通,说的话也是陶氏授意。天降大火,毁及先祖,有损盛王爷的寿数福运。只是,这些事情,就不需要盛霁光知道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盛和光。陶氏听说盛和光已经从白马寺回来,便决定过去看看他。
盛和光听说陶氏亲自来探望自己,唇边不由得泛起了一声冷笑。多年来,陶氏可是从来未曾看望过自己,如今终于要走出前台了。
待陶氏进来之时,盛和光脸上就只有温和有礼的微笑了。
崔嬷嬷请陶氏入座:“前几日,小寒可真是吓坏了,多谢侧妃娘娘给她做主。小寒,拜谢娘娘。”
小寒柔顺地给陶氏行了一个礼,感激道:“多谢娘娘做主。”
陶侧妃露出慈和的笑容,道:“快快起来。这治理后宅,本是王爷给我的托付。真说起来,是我治家不严,才叫白露有机可趁,做出了一般恶毒的事情。你们不怪我就好。”
盛和光有些愤恨地道:“若不是侧妃问的仔细,都还不知道马氏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情!”他顿了一下,示意崔嬷嬷和小寒出去,待房中只剩下陶氏和自己后,他望着陶氏,问:“侧妃是府里的老人了。马氏这般狠毒,是不是我母亲的死,同她也有关系?崔嬷嬷告诉我,我母亲八成是她害的!我的腿也八成是她害的!可恨,我没能亲自去问一问!”
陶氏心头一跳,仔细看盛和光的神情,愤恨不平,也不知有没有别的意思。
“母亲去世时我年纪还小,许多事情记不清楚。侧妃可还记得当时为我母亲诊治的人都有谁么?”盛和光又问。对着陶氏,诚恳而谦和,十分虚心的模样。
陶氏不动声色,有些为难道:“那时候,马氏王妃得宠,我也是待在小院那一亩三分地里,不敢多说一句话。因此,许多事情也不太清楚。待马氏做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