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妾有意,待她把木清雨的事情办完,便给二人牵个红线,挑破这层窗户纸。
她抚了抚怀里的白猫,见窗外星子满空,夜色沉幕,转身向宁川拱了拱手,辞别道:“今日多有烦扰,连累宁大夫了。”
宁川微微含笑,将案几上的连珠火铳递给木清雪,“此物非在下之物,木姑娘也一并带走罢。”
木清雪再度拱了拱手,接过香兰塞给她的银两,递给宁川。
“宁大夫,后会有期。”
“不……”宁川正欲推拒,但她走得极为匆忙,只留下了一道潇洒的身影。
他微微含笑,两只拢在袖口里的手紧了紧。
还是如当年那般,不愿欠他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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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月色皎洁,清风徐徐吹着枫叶,木府走廊里,两列齐整的小队正在巡逻,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左侧队伍里有两个娇小的小兵,步伐紊乱,一碰一撞,显然跟不上队伍。
陈元青眉目刚毅,余光瞥了眼两道身影,摆了摆手,旋即,木清雪便察觉出这步伐变得缓慢起来。
方才香兰告知她木府宵禁之事,今日在外整整一日一夜,若是被苏氏抓到把柄,定然又会寻些手段对付她,为此,她与香兰便被陈元青安排在队伍里,悄然入了木府。
陈元青步子放缓,与木清雪保持一致,悄然道:“大姑娘倒是瞒了不少人。”
木清雪弯了弯唇,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今日这事确实暴露了自己,以陈元青的资历,定然是察觉出什么,当然,她也没打算瞒多久。
“大宅院的腌臜事,陈大将军也是明晓的。”
她的声音极小,但陈元青还是听懂了。
他的家族亦是庞大,大房二房皆不愿挂帅出征,唯有他父亲扛起陈家大旗扬一族使命,可他们却又惦记父亲浴血奋战换回来的荣耀,自幼便坑害他和长兄们。
对他们这种缺少庇护之人,唯有暗藏锋芒,才能在羽翼未丰时让敌人放松警惕。
他抬眸瞥了眼晴雪阁,又俯身瞧了眼她身旁的香兰,刚毅的五官微微松动,提醒道:“到了。”
香兰脚步一顿,猛然向前倾了一下,被陈元青一把拉入怀中。
“小心。”
二人对视间,不知是谁的心在砰砰乱跳。
香兰慌乱的推开他,拉着木清雪匆匆迈入晴雪阁的大门,匆匆合上门。
真是丢死人了。
木清雪好笑地刮了刮的她的鼻子,打趣道:“怎么,害羞了?”
“姑娘~”香兰双颊红的透彻,一路延伸到耳尖,“你又取笑我?”
“好好好,不逗……”
话音未落,一只体型略大的白猫从怀里纵身一跃,跳到她的肩头。
木清雪只觉肩膀一沉,她家大白这个增长速度,怕是再过一段时日,她就扛不动了。
咕咕咕。
腹部再度传来饥饿的信号,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略带委屈的看向香兰。
“我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