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收拾自己的心情,转头笑着对洛在河说。
“再见!”
“再见!”
似乎变重了,朝天矫在心底念叨着,也不知道说的是心里还是肩上。
“朝同志,你回来了。”眼尖的关眉向进来的朝天矫打招呼。
许经已好奇上前,戳戳竹床,说:“朝同志,你是哪来的,还有的买吗?”
“没有了,我是被人帮忙做的。”朝天矫浅淡笑了,“我要放进房间了。”
“我来帮你!”许经积极扶起后半边了,感受到手中的重量,他不由感叹了:“朝同志,你真厉害。这东西还是挺重的,你一个人吗?”
“嗯。”情绪有些低落的朝天矫也没说太多。
萧红见着了,也是眼前一亮,床!她也不想跟别人同睡一块地方了。
“朝同志,你可以告诉我哪里有的买吗?”
“没有了!”朝天矫干巴巴回了一句,把床搬到整理干净的房间了。
萧红生气跺脚了,哼!朝同志真小气!
“萧红同志,你想要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做的。”刘刃扭捏走过来说。
萧红轻哼,走回房间了。
关眉看了刘刃一眼,刘刃立即凶巴巴说:“看啥看,我不会为你做床的。”说完,也跟随萧红的脚步离开了。
关眉再一次哽住了,这是咋回事,怎么现在她遇见的男同志,都是不动风情的木头人吗?如果不是听说这里的粮食产的挺多的,她才不来这里呢!还不如跟着以前的同学去开荒。
“陈大哥!”不相信自己魅力全无的关眉,转眼就对陈立国柔柔喊了一句。
陈立国微皱着眉头,说:“关眉同志有事吗?”
“
陈大哥,你知道朝同志的床是哪里来的吗?”关眉小心机浸湿自己的眼睛,睁圆眼睛,让眼睛看起来更水润朦胧,这可是她照着镜子训练已久的眼神,效果肯定是杠杠的。
陈立国这个粗神经的并没有注意到关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朝同志不是说了没有了吗?大概这是凑巧有那么一张床的。”
再次失败的关眉不由生着闷气了,这群不懂美的木头人。
“钱贞同志,你打算去参加种番薯。”陈立国炯炯有神看着钱贞,脸上似乎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
钱贞皱了眉头,刚才过了农忙,她不想去参与上工,还是先歇几天。
陈立国看见钱贞的迟疑,紧握裤沿的手心渐渐冒出了细汗,心里的失望汩汩涌来。
许经走过来,对着陈立国勾肩搭背走出去了,“陈大哥,你这是不行的。哪有约人去干活的。”后一句小声几乎只有陈立国听见。
陈立国羞然,他这不是找不到和钱贞说话的机会吗?
“陈大哥,女孩子喜欢打扮,穿漂亮衣服,送点头绳头花,蛤蜊油,雪花膏,红脂,听说还有那种擦嘴巴的。小嘴红彤彤的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