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说句不好听的,已经快活够本了,你们却不一样,正当壮年,好日子还长着呢,折我一个人,保住大家,那也是我的荣幸。”
黄三儿:“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以后,叔就是我们的头儿,既然钱桩子是叔的表弟,我们就称表叔吧。”
钱桩子乐呵呵地,道:“哎呀,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备点礼品,这么的,我借花献佛,给二位侄子一人一个红包,这钱也是表哥的。”
说罢拿出一千,一人五百分给二人,二人推辞不要,钱桩子再三坚持。
拖仓部道:“既然是表叔给的,你们就收下吧。”
二人这才收下。
黄三儿:“叔,下一步怎么安排,您吩咐吧。”
拖仓部:“来吧,咱们先解决通讯工具的问题。说罢拿出4个电子手表,这其实是手机,里面只存四个号,一号拖仓部,二号钱桩子,三号黄三儿,四号湘宇,可以同时接通4个电话,与对讲机功能相当。拖仓部交待,这个不防水,洗澡的时候,别忘了摘下来。”
大家戴上后,试了一下,都好用。
拖仓部道:“接下来,咱们讨论一下行动计划,黄三儿,你可以先说说你的想法。”
黄三儿拿出图纸,讲了自己的计划,众人一起参与讨论,最后初步定下一个预案。
拖仓部:“接下来,咱们排查一下外围的情况,这几天你们表叔已经把周围的路都摸熟了,基本可以应付撒离,但是,沿路的几个店铺,是什么情况,还不了解。这里面有没有暗哨暗卡,这个湘宇看有没有可能摸清楚。”
湘宇:“应该没有吧。我们内部防守严密,谁还会在外围加安保?应该不会有。”
黄三儿:“这个可说不准。不过,如果真有暗哨,那一定也只是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湘宇肯定是无法了解的。”
拖仓部:“那外边的网点,近期有没有什么变化?”
湘宇:“变化,呃……有一个五金店应该是在半个多月前转让过来的,算不算?其他的没见有什么变化。”
拖仓部:“好,我亲自再走一趟。”
第二天,拖仓部和钱桩子又到了金库外围,拖仓部一个人下了车,遛遛达达就找到了那家五金店。这条路上基本没什么人,店里更是冷冷清清。拖仓部说要买根管子,坐在收款台前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有些疲倦的样子,让拖仓部自己找。拖仓部便在店里转了一圈。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拖仓部故意问,可否借洗手间一用?中年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后门,把拖仓部让到后院的厕所。拖仓部未见有何异常,待进到厕所,有一扇贴了壁纸的玻璃窗,拖仓部轻轻打开,就见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一边,车门开着,一个男子躺在座位上睡觉。
拖仓部找了一根洗手盆的金属软管,买下,走了出来。
就在临出门的一瞬间,拖仓部发觉斜对面的文具店里面的人朝这里瞥了一眼,这似乎是不经意的一瞥,但眼神中有异样的光芒,这是老警察才有的眼神!
拖仓部若无其事地遛达出这条街。
荆市西部,丁子户正与拆迁队对恃,挖掘机隆隆地咆哮着,强行往前驶来,一男子指着驾驶室的司机叫骂着,不远处一个妇女也在指手划脚地叫嚷着。
就见挖掘机挖起一旁的断砖残壁,高高举在空中,男子仍不停地叫骂着,挡在挖掘机前面。
这时,挖掘机直接将满斗的断砖残碴倾倒下来,瞬间将站在挖掘机前的男子活埋在下面!司机仍不解恨,将空车斗在掩埋了男子的砖碴上面使劲连磕两下。
一旁的妇人哭喊着冲过来,往上爬着纠打司机,司机推挡着妇人的手,从另一边跳了下去,扬长而去!
第二日,家属将男子尸首拉至市府门前,打着“血债血偿的横幅”。
第三日,市府门前开始聚集起大批的人群,成千上万!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