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明知故问。
他拧着眉,用书本挡住沈蕴的目光,说:“没兴趣。”
沈蕴用手拨开书,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除了读书,对别的都不感兴趣?”
蒋竞年有点烦躁,说:“是!”
沈蕴耸耸肩:“行吧,那我在这里陪你。”
蒋竞年看了她一眼,再一次被她的情商所折服,直截了当地拒绝她的好意。
“不需要,谢谢。”
沈蕴终于看出他的情绪不太对,好奇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末了,凑到他跟前:“怎么啦?不开心?”
随着她的靠近,有股属于沈蕴独有的清香蹿入鼻间,蒋竞年绷直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冷冷地说:“没有。”
“明明就有。”沈蕴嘀咕着,作势还要问,却听到前排有个女生将笔盒重重的往桌上一扔。
“砰”地一声,在安静的教室内炸响。
两人的视线齐齐的扫向前排,听见那女生阴阳怪气道:“教室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想谈恋爱去别的地方!”
说话的女生叫宋荫,平时性格比较孤僻,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学习。这点倒是跟蒋竞年有些相似,但是俩人不但没有惺惺相惜,反而有点不太对付。
准确地说,应该是宋荫单方面把蒋竞年当成了假想敌。
超越蒋竞年是宋荫的目标,虽然一次都未实现过。
宋荫的语气特别冲,蒋竞年抿紧了唇线,不爽之意呼之欲出。可他到底还是压住了心里的那股子不爽感,望向沈蕴。
他以为沈蕴就算不生气心里总会不舒服,谁知道对面的姑娘对他吐了下舌头,笑眯眯地回道:“谢谢学姐祝福,我会努力的。”
因为沈蕴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蒋竞年愣了几秒,旋即看到沈蕴凑近,悄声在他耳边说:“她说我们在谈恋爱呢。”
看着对面因为别人一句不带善意的话而偷乐的沈蕴,蒋竞年彻底无语了。
现在他很确信,沈蕴的脑回路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这个“大名鼎鼎”的沈蕴,宋荫多多少少听说过。
宋荫的成绩一向很好,初中那会儿时常占据成绩红榜榜首,就算进入学霸如云的一中,依然是个中佼佼者,每次考试从未掉出过年级前五。
在她眼里,像沈蕴这种围着男生转的女生不仅仅是蠢,更多的是无脑。
故而,在沈蕴笑嘻嘻的说完后,宋荫嗤笑了声:“不知羞耻。”
这句话到底是重了点,沈蕴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她刚想反驳,却见蒋竞年沉着脸站起来,几步走到宋荫面前,站定。
他沉声对宋荫说:“道歉。”
宋荫抬眸看他,似笑非笑道:“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道歉。”
她一脸的无所谓,低头继续做试卷。
蒋竞年伸手,手掌按上试卷,遮住大部分习题。
宋荫拉下了脸:“你干嘛!”
蒋竞年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歉!”
教室后排,沈蕴怔怔地看着蒋竞年和宋荫,脑子里全是:我去!蒋神在为我出气吗?蒋神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啊啊啊——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望了几秒,沈蕴在心里咆哮完,早就把宋荫的话甩到了脑后,走过去,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氛围。
可才张了张嘴,蒋竞年就打断她的话:“闭嘴。”
沈蕴抿抿着嘴,将到嘴边的话吞回肚中。
蒋竞年再次“好心”地提醒宋荫:“给沈蕴道歉。”
沈蕴眨眨眼睛,看一眼蒋竞年,再看一眼宋荫,心就跟掉进蜜罐里似的,齁甜齁甜。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果然一点都不假,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
被蒋竞年这样盯着,其实宋荫心里有点发怵。明明气得要死,可又没办法,到底是自己说了狠话在前。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