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说的这些事情,怕是相公都做不好。”
“相公做不好,才需要皇帝去做,若是凡事依靠相公,为何要有皇帝!你还不如相公,你凭什么做皇帝?”
“我?”
李承乾语噎,若有所思的品味着罗云生的话。
罗云生一直觉得李氏的血液里,从李渊往下,都有一种狂躁、不屈服现实的基业,所以唐朝的宫廷兵变尤其的多。
李承乾沉吟道:“我能行吗?”
罗云生叹息一声道:“你能不能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去做。
做了,便有一线可能,不做,肯定做不到。
就像是太上皇,若是他不起兵,焉有大唐当今的锦绣河山?
人生在世,重要的不是会不会做,而是看你敢不敢想!”
李承乾若有所思,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现实,就眼下大唐的处境,父皇兢兢业业,也只是平稳运行,难以有大的突破,自己若是做到了,那岂不是拍了父皇的脸面?
再说了,李承乾觉得自己跟父皇和朝堂上的相公差太远了。
罗云生无奈的耸耸肩,再一次降低了要求,“我且问你,我大唐眼下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李承乾想了想说道:“雪灾?”
罗云生一拍大腿道:“然也!眼下大学覆盖关中,关中百姓家家闭户,却无取暖之法,冻死、饿死百姓不计其数,朝堂的诸位相公也束手无策,若是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是否会让陛下,让群臣眼前一亮?”
“你有办法了?”
李承乾不由的想起来,之前和李泰在一起读书,每当他有了答案,就故意吹嘘这道题,如何如何有水平,那模样和罗云生现在的表情如出一辙。
罗云生叹息一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眼下罗家庄发现了一种新的燃料,可以取代木炭,解决家家户户的取暖问题,最关键的是物美价廉,臣已经说服了不少勋贵投资,大家一起做生意,现在就差一个牵头之人了。
不知道殿下可有胆量。”
“我就知道贤弟是爱愚兄的。”
李承乾激动的想要给罗云生一个拥抱,但却被罗云生灵活的躲开。
李承乾兴奋过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遂开口道:“贤弟,你这生意是不是只赔钱不赚钱那种?”
罗云生压低声音道:“太子说什么胡话?
若是不挣钱,我折腾什么?
也就是因为你是我义兄,我给你个机会,不然我自己就去做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李承乾羞赧道:“今年雪灾,父皇削减了我们皇子的用度,我的月钱可能还没有你一日的花销多。”
“殿下,目光短浅了。”
“我本来就目光短浅,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承乾自暴自弃道。
“殿下可以去用太子的信用借贷啊!想必以太子的威名,早就有不少人愿意付您尾翼,做从龙功臣了吧?
这群人可有钱的很。”
李承乾露出了难堪的神色,良久之后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投效我的人,都是些穷的叮当响的清流,世家大族除了我舅舅,没人搭理我的。”
罗云生心思一动,眼眸灵巧,咬牙道:“殿下可以找你表哥长孙冲啊!”
“这不好吧,我表哥经常挨打的。”
提起表哥,李承乾面色更加羞赧,看样子因为他长孙冲没少挨打的。
罗云生也难以理解,像是长孙无忌这边儒雅偏偏的君子,怎么回家之后,总是爱打孩子。
不怕打叛逆了么?
“太子哥哥,你听我一句劝,今日让表哥投五万贯,明日最少收入五十万,一份的投入,十份的回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太子哥哥若是不愿意投入,那么愚弟只能另寻他人了,毕竟萧潇岳他们也总是想加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