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事情想跟她说,在欲言又止。
沈芙看了一眼杏雨:“……”杏雨怎么该聪明的时候总在迟钝。
杏雨困惑极了,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小姐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她今日并未烧水煮茶。
那、那小姐说的茶水太烫,以及小姐嘴唇上轻微的红肿破皮……杏雨满是震惊地深深抽了口气,她的眼神里微有恍惚。
所以,太子亲…亲了小姐?!
门板倏地被杏雨“嘭”的一声反手重重关上,生怕隔墙有耳,杏雨小心翼翼地凑近,压低声音问道,“小姐,真的是杏雨想的那样吗?”
沈芙不确定杏雨口中的“那样”是不是她想的“那样”,朝杏雨疑惑地眨了眨眼,让她说清楚一点。
杏雨深深吸气,“就,太子殿下把小姐您的嘴唇亲红肿亲破皮了。”
沈芙冷不丁听杏雨说这样直白的话,耳朵猛地烧了起来,含糊应了,“……嗯。”
“!!!”
杏雨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一时之间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声。
杏雨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望向沈芙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之意,下意识忽略了小姐通红的耳根。
不愧是她家小姐。
被太子亲了还能这么冷静。
“小姐,杏雨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吗?”杏雨眼神晶晶亮亮,微有兴奋之意。
沈芙弯唇,“对。”
杏雨小脸上满是高兴,很快意识到别的地方,“那将军还有夫人他们,小姐要说吗?杏雨一定会牢牢管好嘴的!”再乱说话,她就咬断舌尖!
“说的。”沈芙心底有点紧张。
她 刚还跟娘亲摇头说没有心悦的人,结果一转头,就要乖乖地主动坦白从宽了,“……”人生突然变得好艰难。
……
这几日,圣上冷落国舅爷,国舅爷御前失宠一事在朝野中无人不知。
许多人虽不知其中细节,但私下的议论不止,几乎将这事毫不忌讳地明晃晃地拿至台面上讲。
沈明承抱臂,盘问了江荣恒半个多时辰,见他所言为真,神情缓了许多,嘴上嘀咕道,“那还能有谁。”
“沈兄,你说这次怎如此凑巧,我还怕国舅报复咱呢。”
江荣恒知道沈家兄弟对付国舅跟皇后商铺一事,虽成日担惊受怕,但还是信的沈家二人,没多插手。
江荣恒乐得不得了,“结果,国舅流年不利,直接给圣上冷落,我们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了,怕啥报复。”
江荣恒忙归忙,但还是有听一耳朵京城的大事,“沈兄你说这国舅爷好端端的,到底怎么惹了圣上?真只是因为他过问二皇子的婚事而惹圣上不喜?”
沈明承叹气,语重心长地抬手拍了拍江荣恒的肩膀,故作深沉道,“江兄,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脑袋就保不住了。”
“……”江荣恒只觉得今日的沈明承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和莫名其妙。
先是没有由头地查他行踪,还问是不是胡乱买了东西送给沈妹妹。
天地良心,他江荣恒唯一买的那一次都还没能送出去。
还有,平日沈兄的语气从未如此“深沉”,衬托得只有他一个人在云里雾里。
等沈明承回府,迈开长腿一踏入府内,就听管事说太子来过,沈明承微微敛眸,“太子所来为的何事?”
管事见二公子脚步生风,以为他有急事,不敢连篇废话,只挑着说道,“太子似是来取他的玄色大氅,但离开之时,拿着的是一株绿草。”
沈明承松了眉头,心底旋即明白了,太子估计是用拿大氅为幌子来取洗髓草,那没事了他放心了。
沈明承扬眉,“行,知道了。父亲和大哥都回来了吗?”
“将军和大少爷他们都在书房,夫人小姐也都在。”管事点头,颇为纳闷,二公子脚步如此快,难道不是赶着去书房吗?
沈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