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您们便已经生出了如此嫌隙么?”
沈厉贺抵唇,掩住嘴边的轻笑。
这幅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真是该死的顺眼。
“您如此,我可不能这样,”柳洳雨回头,“齐叔,麻烦您来给大娘施针,看看大娘是怎么了。”
方才不是说他们悬医馆的大夫不会施针吗?现在就满足你。
齐叔应了一声,拿着银针袋就迫不及待往外走。
老汉抱着老妇,嘴唇翕动。
“您赶紧把大娘平放到地上,”见他不动,柳洳雨挑起眉,“您不会是不想救她吧,还是说,大娘昏迷根本就是装的?”
她微笑,“那您方才说的那些,就可都是栽赃陷害了,告到县太爷那里去,关上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这些当然是胡说的,她并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律法是如何,但很显然,那老汉也不知道这些,他听到县太爷便害怕得浑身发抖,慌张地将老妇平放到地上,拳头握紧。
齐叔把脉,捻起银针,思虑片刻,便毫不犹豫地往几个穴道扎去,手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老妇惊呼一声,立即坐了起来。
疼,她浑身都疼得厉害,像是骨头里有针在扎一般。
齐叔嘿嘿笑了一声,又将银针抽了回来。
银针抽了出去,那股疼痛便减缓了许多。
“劳烦齐叔了。”柳洳雨道。
“谈什么劳不劳烦的,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嘛。”
齐叔摸了下头发,笑得十分憨厚。
柳洳雨抖了下,这齐叔也是个切开黑的。
美眸转向老妇,柳洳雨又提起了方才的话头,“既然大娘没什么事,那请问,你们在近一个月内买得起镯子,为何付不起药费?”
老汉瞪了一眼老妇,连衣服都换了,就是舍不得她那个破镯子。
老妇将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藏在了身后,抹了一把眼泪,“这镯子是我儿媳妇孝顺的,我们老两口哪买得起啊?”
“换人了?”柳洳雨轻笑,“你儿子这么有钱,却不愿意给老父亲治病,真是不孝。”
这个时代,孝字当先。
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读书中举想都别想,便是做生意,人家都要低看你两眼,与人相处,天然便要低上几分。
老妇自然不愿将这个大帽子扣到儿子头上,当即不高兴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儿子怎么就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