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神医不专门设医馆,走到哪里遇到疑难杂症他就会去帮忙,治好了便看人收钱,穷人就少收点,富人就多收点。不过大人您也明白,这世上还是穷人多呀,凭那点收入怕是天天吃饱都困难哦。”年轻人无奈叹道:“徐神医他不是益州人,当地百姓很少有听说过他大名的,不然单单吃一顿白食又怎会遭到这种对待?”
宋仪听了后也对这位神医产生了浓重的好奇,便掏出一点碎银当做提供情报的奖赏,递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喜笑颜开地连连道谢,最后又提醒道:“大人,小民还得多说一句。这位徐神医脾气可有些怪,简单说也就是吃软不吃硬,您到时候可得多注意些。”
“这是自然,有求于人总不能摆一张臭脸。”宋仪笑道,挥了挥手就走出门去。
天色已经稍稍黑了下来,宋仪在找到一家即将收摊的包子摊,买了两个已经不甚热的包子,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吃起来。
“客官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呀?来这里多久了?”小贩也在无聊中问了一句。
“刚来、刚来。”宋仪说着,然后突发奇想的继续说道:“来这里是为了一位姓徐的神医,你可听说过他?”
“没听过……哼,不过依我看,凡事自称神医的,没一个实在人!”
小贩一边说一边收拾摊子,准备回家了,听他的话,也不知以前是否受过什么欺骗。
“我劝你呀!别信什么神医之流,有这功夫多挣点银子,有了银子什么病治不好?没银子,莫说神医,神仙都救不了……”小贩指着自己的小摊说完,满身疲倦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