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的,你哥是咱轧钢厂的大厨,到时候宴席让你哥给你张罗,肯定差不了。”
随后苏诚又看向傻柱斟酌道,
“傻柱,以前咱一个大院,雨水就喜欢跟在我后面瞎疯,我也是拿她当妹子的,你这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别让雨水嫁过去了,让她娘家人瞧不起。”
听到苏诚的话,何雨水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苦涩,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
倚靠在床头的聋老太太也是把目光看向傻柱。
而此时的傻柱却是涨红着个脸,支支吾吾的道,
“在准备着呢。”
苏诚看着傻柱这窘迫的模样,不用猜也知道傻柱这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当下便追问道,
“你准备了啥,跟我说说呗。”
傻柱这会儿却是有些坐不住了,无赖的说道,
“我准备啥难道还要跟你说不成。”
一旁的雨水自然是知道自家的情况,忙出来给傻柱打圆场道,
“苏诚哥,我哥本来说要给我换辆自行车的,但被我拒绝了,不是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嘛,我有工作,我自己能给自己挣嫁妆。我哥的钱,就让他自个儿留着娶媳妇儿用。”
傻柱听到何雨水的话,顿时感觉羞愧难当,他这几年,虽然每个月领着三十多块钱的工资,
但却没存多少钱,都紧着秦淮茹她们家了。
这会儿等到自己的亲妹妹结婚,被苏诚问起嫁妆,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准备,也准备不起,此时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
边上的聋老太太看着窘迫的傻柱,此时也是心如明镜,当下便痛斥道,
“你这傻柱子,雨水可是你亲妹妹,都说长兄如父,哪有自家妹子出嫁,不给准备嫁妆的道理?”
聋老太太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傻柱不是不准备,而是没钱准备,任老太太如何精明,也不会想到,每个月领着三十七块五工资的食堂大厨,竟然连点嫁妆都置办不起,全都拿去帮扶秦淮茹一家了。
面对老太太的质问,傻柱可不敢犯愣,只能支支吾吾的道,
“准备!我回头就准备!”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有所缓和,点了点头道,
“这才像话嘛,雨水出嫁,咱四大件不敢说,但起码也得有个大件吧?”
老太太口中的四大件即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
里头的任何一样东西没有上百是想都不要想。
此时傻柱听到老太太的话,脸上是有苦说不出,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老太太,我都听您的还不成嘛。”
拢老太太闻言,板着脸说道,
“叫什么老太太,叫奶奶,你跟诚子都是我的乖孙。”
傻柱闻言,无奈的道,
“得嘞,奶奶!您可真是我的老祖宗!”
聋老太太听到傻柱的逗梗,也是满意的笑了起来,
接着从床头摸索出个包裹着钱的手绢,
里头几张大团结和一些票据卷成一团,老太太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将几张大团结全抽了出来,唤傻柱来到床前后道,
“傻柱子,来,这是太太我的私房钱,你拿去给雨水办点嫁妆。”
这傻柱哪能要啊,当即摆了摆手道,
“奶奶,不用,我有。而且苏诚也还没结婚呢,您留着给他吧。”
何雨水这时也是出声附和道,
“奶奶,真的不用,您留给苏诚哥。”
苏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老太太是真将傻柱、雨水当亲人的,不然不至于这般耳提面命,还将私房钱都拿出来了。
苏诚这会儿也是出声道,
“傻柱,长者赐,不能辞,你就拿着吧!”
随后又来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