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苏清已经确定好附近安全的地方,划船往背风处走,船只摇摇晃晃,一副随时会沉的模样,却始终没沉,最后消失在雨幕之中。
一个视力变异人目瞪口呆:“鼠哥,他们真走了,不怕死吗?”
鼠哥啐了一口:“晦气,走,把狗耳朵他们带上去。”
十六楼的人走了个干净,却不知道此时祁江等人就在不远处,没多久又从昨晚那个窗户破了的房间回去了。
这次他们一点声都没出,小心翼翼地躲在里面,准备等中午风平浪静的时候就开始搞事情报仇。
因为知道楼上的人是靠说话声和呼吸声确认楼下有没有人,所以他们都没说话,这个房间的窗户破了,风声很大,正好能掩盖呼吸声,所以他们在这里一直待到中午都没被人发现。
此时,楼上昏迷的狗耳朵和蝴蝶终于醒了,两人被人提溜到虎哥面前。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虎哥气得把手里的水杯摔到地上:“小狗蝴蝶你们这两个废物,就九个人,里面还有两个女人,他们那颗兽丹没拿到不说,我的那颗还给弄丢了!”
两人都是刚醒,头发上的血迹还没干,脑袋晕沉沉的,鼠哥一放手就啪地摔到地上,脑袋震得生疼,疼到清醒。
两人都很默契地装死,就当自己还晕着,也让虎哥更气了。
“一群废物!现在人跑了,兽丹也没了,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看见你们就烦,都给我关到禁闭室,中午不准吃饭!”
“马勒戈壁,一群废物,我就不该让你们下去!”
“废物废物!”
虎哥在房间里大发雷霆,手里能碰到的杯子全都被他摔了个稀碎,手下的小弟噤若寒蝉,生怕又触了他的霉头。
鼠哥抓着狗耳朵和蝴蝶下去关禁闭,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变小了,2011的窗户被悄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