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这。”
什么?
郁画愣了一下,紧接着突然一股凉气直上后脑,她说的,是这。
“你是说,这个屋子?这个屋子还有过谁?”
“还有一个大大肚子的女人,女人不见了,弟弟就来了。”
郁画站起来环顾四周,这个屋子小且破,塞下三个人都勉勉强强,可这个地方曾经住过孕妇。
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方。
没什么值得继续问的了,郁画打开门,示意燕涯跟上,她蹲在鬼旁边指着村长一家的屋子,道:
“那里的人应该会很想你,去吧。”
燕涯依言放开手,小鬼没有犹豫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我其实有个问题,为什么她直到现在才来?”郁画合上门有些不解的问。
“骸骨分离,她没办法离开树林,”燕涯跟在郁画身后,示意她睡里面,“而且她想见的是老师。”
郁画沉默了一会,“那个老师说过会来救她,所以她死了。”
燕涯没有接话,安静的和衣躺下。
他们害怕这个小女孩获救,为什么?重男轻女是当代社会的陋习,但是真的严重到下死手这个地步吗?
或者说,在这些人的观念里,虐待一个小女孩真的是值得害怕的事情吗?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子,突然郁画轻轻说,“明天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燕涯福至心灵,隐约间明白了郁画想去哪。
外面怪物的嚎叫聚集在一起,郁画合上眼,“那两个孩子这下应该玩的挺好。”
燕涯没说话,郁画也没想着自己一句随便的念叨有人应,只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又是一晚上鸡飞狗跳,第二天的时候郁画叹了一口气坐起来,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昨天挖了三个多小时坑,腰酸背痛的,怎么今天反而没感觉了?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刚这么一想,郁画就感觉腰、腿和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样子是刚才睡迷糊了没感觉到。
郁画勉强移到室外,几步路的距离被她走了快一分钟。
正努力抬腿着,燕涯拐进来正好看见她的样子,一挑眉递给她一瓶淡绿色的液体。
“初级恢复药水。”简单解释完燕涯就没再多说什么。
郁画真诚道了声谢谢,扭开瓶盖喝了一口,顿时清新的苹果香味充斥口腔,青苹果口味,跟颜色还挺配套。
喝了半瓶后,郁画感到自己满血复活,刚想把药水还给他,燕涯就说,“你留着,只能恢复身体疲劳,对我没用。”
那也行,又道了声谢谢,郁画自己把药水收好。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吃早饭,郁画刚一起来就是新一轮的折磨。
吃了这么几顿大家都对饭菜的味道有了抵抗,所有人都一脸麻木的咀嚼下咽。
村长一家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在院子里准备下田的东西。郁画心不在焉地啃着馒头,没一会倒是就让她啃完了。
看热闹的心果然是伟大的,郁画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就轻车熟路地摸到昨晚被怪物攻击的那户人家门口站定。
用一地狼藉来形容都是好的了,这场面拆迁办看了都甘拜下风。
郁画仔细看了看,地上好像还有一只手。不过看屋里人影偶尔晃动,应该人还活着。
看过了这一家额惨状后,郁画想了想去了之前住的院子。
现在那个院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能拆的不能拆的全都被拆碎,就连墙都被推倒了半面。
以至于郁画一来就能看到燕涯正在院子里。
她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院子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地面都快被挖出来了,燕涯脚下都没一块好地。
可那片菊花却没有任何损失。
两天来都是好天气,菊花金黄色的花瓣舒展随风而动,跟这个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