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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住(2 / 3)

点。

“这。”

什么?

郁画愣了一下,紧接着突然一股凉气直上后脑,她说的,是这。

“你是说,这个屋子?这个屋子还有过谁?”

“还有一个大大肚子的女人,女人不见了,弟弟就来了。”

郁画站起来环顾四周,这个屋子小且破,塞下三个人都勉勉强强,可这个地方曾经住过孕妇。

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方。

没什么值得继续问的了,郁画打开门,示意燕涯跟上,她蹲在鬼旁边指着村长一家的屋子,道:

“那里的人应该会很想你,去吧。”

燕涯依言放开手,小鬼没有犹豫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我其实有个问题,为什么她直到现在才来?”郁画合上门有些不解的问。

“骸骨分离,她没办法离开树林,”燕涯跟在郁画身后,示意她睡里面,“而且她想见的是老师。”

郁画沉默了一会,“那个老师说过会来救她,所以她死了。”

燕涯没有接话,安静的和衣躺下。

他们害怕这个小女孩获救,为什么?重男轻女是当代社会的陋习,但是真的严重到下死手这个地步吗?

或者说,在这些人的观念里,虐待一个小女孩真的是值得害怕的事情吗?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子,突然郁画轻轻说,“明天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燕涯福至心灵,隐约间明白了郁画想去哪。

外面怪物的嚎叫聚集在一起,郁画合上眼,“那两个孩子这下应该玩的挺好。”

燕涯没说话,郁画也没想着自己一句随便的念叨有人应,只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又是一晚上鸡飞狗跳,第二天的时候郁画叹了一口气坐起来,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昨天挖了三个多小时坑,腰酸背痛的,怎么今天反而没感觉了?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刚这么一想,郁画就感觉腰、腿和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样子是刚才睡迷糊了没感觉到。

郁画勉强移到室外,几步路的距离被她走了快一分钟。

正努力抬腿着,燕涯拐进来正好看见她的样子,一挑眉递给她一瓶淡绿色的液体。

“初级恢复药水。”简单解释完燕涯就没再多说什么。

郁画真诚道了声谢谢,扭开瓶盖喝了一口,顿时清新的苹果香味充斥口腔,青苹果口味,跟颜色还挺配套。

喝了半瓶后,郁画感到自己满血复活,刚想把药水还给他,燕涯就说,“你留着,只能恢复身体疲劳,对我没用。”

那也行,又道了声谢谢,郁画自己把药水收好。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吃早饭,郁画刚一起来就是新一轮的折磨。

吃了这么几顿大家都对饭菜的味道有了抵抗,所有人都一脸麻木的咀嚼下咽。

村长一家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在院子里准备下田的东西。郁画心不在焉地啃着馒头,没一会倒是就让她啃完了。

看热闹的心果然是伟大的,郁画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就轻车熟路地摸到昨晚被怪物攻击的那户人家门口站定。

用一地狼藉来形容都是好的了,这场面拆迁办看了都甘拜下风。

郁画仔细看了看,地上好像还有一只手。不过看屋里人影偶尔晃动,应该人还活着。

看过了这一家额惨状后,郁画想了想去了之前住的院子。

现在那个院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能拆的不能拆的全都被拆碎,就连墙都被推倒了半面。

以至于郁画一来就能看到燕涯正在院子里。

她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院子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地面都快被挖出来了,燕涯脚下都没一块好地。

可那片菊花却没有任何损失。

两天来都是好天气,菊花金黄色的花瓣舒展随风而动,跟这个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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