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万一村长不答应呢?”
“他会答应的。”郁画笃定地笑笑,拎着篮子示意燕涯出门。
现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往田地的方向走,郁画看着他们扛着农具,走着走着突然顿住了脚步。
“你有没有发现村子的布局很奇怪?”郁画皱着眉头看向燕涯。
燕涯似乎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说。郁画想了想,握住斧头在地上画。
“你看,这个点是咱们住的地方,也就是村子的中心点。”
她又换了个地方,“这是咱们出来的山洞。”
“来的一路上我都在看,村民们每日耕作的农田在村子的最南边,北边是一片树林。”
“咱们顺着这一条路从村口到了住的地方,整个村子里是十字形交通。”
“村民们最便利的上田道路,至少是靠近中间的这些村民,最便利的应该是南北向的这条路。”
她说的有些口干舌燥,舔了一下唇角,“可是我早上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人从门前经过,哦,除了那两个小孩。”
看着郁画地上的简易图,郁画有些不确定的说,“他们都绕了远路,分别从最东和最西绕了半个村子的路为什么?”
“就像不想碰面一样,”郁画指着西边的屋舍:
“我上午拆门的时候刚一有动静周围的人就都来了。”
“昨天下午那两个孩子又是扔石头又是哭闹的,除了他们的母亲可谁都没来。”
“村子里以咱们住的地方为分界点,东西两个方向的村民并不想碰见。”
郁画有些没想明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燕涯,“为什么?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样的事?”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他指了指篮子里的蜡烛,言简意赅地说,“你应该知道的。”
郁画低头看着蜡烛,每太想明白地皱着眉,随后道,“先去找村长吧,解决一下吃住问题。”
燕涯递给她干净的手巾示意她擦干净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他们两个到的时候,村长刚送走被郁画劈了门的倒霉蛋。
一壶茶还没冲开,就见上午刚送走的瘟神又来了,正在门口冲他笑着敲门。
村长眼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几乎想要破口大骂,你又来干什么?!
见她锲而不舍的敲门,村长移开视线强忍着说,“进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给我们送饭的母子离开了。”郁画边走边说。
村长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冷笑着说,“他们为什么来你心里没数吗?”
郁画心虚的移开视线默默向后退一步,站在燕涯身后安分的不吭声了。
“我们来借住。”燕涯五个字言简意赅地总结完他们的意图,说完就抱臂站在一边。
“这恐怕”
“村长,互帮互助对吧?”郁画笑眯眯地打断村长的话,篮子提在她手上,能看到斧头的轮廓。
村长沉默了,飘忽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大门,最后同意了郁画这个天才般的提议。
“后面有空房间,只有两间,你们自己分。”
郁画笑着点头,顺着村长指的方向走过去。走着,燕涯在旁边施施然地开口:“门上你干的。”
陈述句。
郁画又开始心虚,燕涯扫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痕迹,神情莫名道,“小摩擦?”
“咳,哥你打算住哪一间?”
“有得选?”
郁画一抬头,瞬间明白了燕涯的意思。
那两间房说是房可真是勉强了,郁画一时间都有些哽住,那两个颤颤巍巍四面漏风的小木屋连个窗户都没有。
不过看那样子恐怕确实不需要窗户,离那么远郁画都看到了门上的裂缝。
“这可真是,”郁画左看看右看看,沉默了一阵才吐出来两个字,“简朴。”
这两个房子简直就跟随手用废料搭得一样,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