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吧。就跟刚才老师们一样。”
“说出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爹娘,以及一家人平时都做些什么。”
郁画本意是想从这些孩子嘴里知道些关于这个村子的事,可听着听着她就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等到大概二十个孩子的自我介绍过去,郁画做了个手势打断下一个人,她点了快十个人的名字,尽量委婉的开口问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介绍自己娘了?”
“不是,老师,”说话的是本应该继续自我介绍的下一个孩子,他平静的说,“他们跟我一样,都没娘。”
一般人说自己没有父母,意思都是父母早亡所以没有参与自己的成长。
但是郁画不太觉得这些孩子在说这个意思,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
“大家还有谁没娘的?举手。”她做了一个举手的姿势。
一下子,教室里一大片的手举了起来。
只有二十多个孩子没有举手,算上还没来的那一对双胞胎,也就是说总共有大概五十多个孩子没有母亲。
又是一个奇怪的概率,就算是城市小区都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单亲率,更何况是思维更加保守的山村。
而且从这些孩子们的语言来看,不像是父母离婚,更像是母亲早早去世。
这个死亡率,隔壁国柯南听了都叹为观止。
这是什么司马debuff?
郁画揉揉眉心,示意他们继续自我介绍,一转头就看到那对双胞胎已经站在门口。
没为难他们,郁画点点头就让他们进来。
这两个孩子似乎是这里的孩子王,他们一进来所有的孩子都看着他们,黑漆漆的眼睛里流露出羡慕。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理清楚谁跟谁是兄弟,郁画发现这里的孩子应该分别来自五十多个家庭。
连村上总户数的一半都没到。
郁画没说什么,只继续笑着问,“那同学们,大家在之前都学过什么?”
一时间教室里都是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们兴高采烈的分享自己之前学过的东西。
郁画听了一耳朵,点点头,拿起一旁的树枝在抹好的泥木板上写了四个大字,“尊师重道”。
这种夹带私货的行为让燕涯轻声笑了一声。
郁画没管他,热情洋溢地把昨天的歪理又复述了一遍。
语毕,她还敲了敲泥木板,添油加醋地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中途还跟那对双胞胎来了个互动。
“老师昨天是不是这么跟你们讲的?”郁画笑眯眯地问。
两个长相相似的男孩看了她半晌,唇瓣开合,到底还是小声说了句,“是。”
见他们两个表态,其他孩子纷纷用更加敬重的眼神看向郁画。
成功混成孩子王的郁画让孩子们好好学这四个字,不停在桌子上空手划,交代了这个任务,她就功成身退般靠近其他人。
这一上午的时间很好打发,先是让空划了一会,郁画又是把泥板摘下来,让这八十三个孩子一个一个上来写。
她再在旁边指导几句,很快就要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
郁画看了眼太阳,跟其他人商量好下午是谁的课后,她就宣布了放学回家,并且通知了下午上课的时间。
孩子们一溜烟跑没影了,郁画轻声问燕涯,“你能看出来现在大概是几点吗?”
“十点四十七。”燕涯答。
郁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这个有零有整的数字他是怎么得到的。
燕涯看出来了她的疑问,说:
“游戏个人系统可以提问时间。”
看样子只有成为正式玩家才可以,郁画点点头收回视线。
下午商量了一下,决定是张天赐的体育课,这个不难,跟他们玩就可以了。
郁画心里还想着另一件事,今天在教室里没有找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