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坚持由他们来付款,但宋穆楠却也坚持。两边互不相让的情况下,苏圆干脆站出来表示由她来付钱。
她最近可是小荷包鼓鼓,这点钱不算什么,作为晚辈也该由她来付款。既然是家宴,那么也不用那么拘谨不是?
苏爹、宋爸都拗不过苏圆,无奈的看看彼此后,这才勉强点头答应,算是解决了“谁来付钱”的难题。
秦年雅和程秀在一边站着,只觉得可乐。
“婉宜,等会儿见着人可得礼貌点,知道吗?”月琴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见车已缓缓驶近德大大门处时,又一次扭头提醒坐在身边的李婉宜。
生怕她又起了性子。
现在的李婉宜,脾气是越来越坏。让月琴这个向来不爱管事的人,也忍不住多提醒她几次。
李婉宜正拿着拿着粉饼细细的补妆,一面透过小镜查看自己是否无懈可击。听月琴又这样说后,立刻不耐烦的“啪”一声合上粉饼,一面将东西装回手包里,一面眼皮子都不掀一下的开口,“知道知道,你一路上已经提醒很多次了。”
真是烦不烦。
李婉宜不耐烦的托了下头发。
她知道今天要来认亲宴后,特意去做的。
郑淮哥还夸她是个特别摩登的娇媚小美人,李婉宜自己也挺满意的。
怎么看……自己都比宋圆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强多了。
哦,现在不能叫宋圆了,得改称苏圆。
一想到这儿李婉宜便有些生气。她原本以为苏圆就是个舞女的女儿,没想到……竟然是北平苏家不小心走丢的孩子。
……哼。怎么就没丢一辈子呢?
李婉宜想到这儿便又觉得这世道不公。同样是走丢的孩子,自己前十几年就过成那个样子。
可苏圆呢?先在宋家顶替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千金大小姐,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过了。被赶出宋公馆后也没吃几天的苦,就又被苏家找到。
李婉宜自从从月琴那儿知道苏圆的事后,特意找郑淮打听过北平苏家。知道苏家虽比不上宋家那般家大业大,但自身也是很有底蕴的中医世家。
许多达官显贵都巴巴儿的捧着钱去苏家求问诊看病,一来二往,人脉等方面还真不比宋家差。
只是苏家低调,在商业这块儿也没什么兴趣,这才不显山露水。
一想到这儿,李婉宜就更生气了。
她放下手扭头看向月琴,眉毛一挑便开口问,“娘,苏家确定苏圆是他们家的孩子吗?可别到头来认错了才好玩儿。”
李婉宜画的是时下最流行的细眉,眉尾部分还故意拉长了些许,这样除了能让人的五官显得更小更精致外,还有股子惹人怜惜的劲儿。
倒是很适合原本长相就偏楚楚可怜的李婉宜。
只是她这一段时间都爱跟着章铃一起玩儿,时常出入舞厅跳舞,灯红酒绿惯了后,打扮上便不自觉的偏成熟舞女、美艳少|妇那一挂。
学了一身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反显轻浮风尘。
所以现在她一挑眉,便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咄咄逼人和刻薄劲儿。
让人见了实在喜欢不起来。
但月琴此刻皱眉,倒不是因为李婉宜的表情,而是单纯的因为她的话。她看向李婉宜开口,“婉宜,等会儿见了人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被人听见了不好。”
李婉宜哼笑了一声后一面细细的整理身上衣服,一面慢条斯理的回答“知道了……”
微微拖长的腔调,除了漫不经心外也带着一股子蔑视。
并没将月琴的话放在心上。
母女两人话说到这儿时,车已缓缓在德大门口停下。坐在副驾驶的红妹扭头冲月琴两人说,“太太、小姐,到地方了。”
月琴应了一声,淡淡开口说了句“走吧”,红妹才率先下车,恭顺的站在车边,等门童将门打开后,这才上前将月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