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里阳光照耀到的每一处。
层层绿茵覆盖着柏油马路,行驶的车辆小得可怜。
他伸手摸上玻璃窗,心情烦躁。
这样在阳光底下的生活,每天都能看到外界事物的生活,始终会让他回想起被人贩子打骂的日子。
另一边。
“还是小孩子脾气。”
“薄,薄总。”
叶灈暗叹今天真是倒霉,早上刚被薄肆安敲打完,现在还得硬着头皮应付这位。
“老叶,你这件事,不应该犯这么大的错误。”
薄嘉德听起来很生气,“你这样做,完全就是把你我暴露在薄肆安面前。”
“可是……”可是你答应了,还是你指挥的。
叶灈还没说完话,被薄嘉德打住:“我不想听借口,老叶,你要想办法把薄肆安的钱掏空。”
“我明白了。”
叶灈头点得像鸡啄米,“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我知道。”
市立医院门外。
江芯戴着墨镜,抱了一束捧花立在门口。
进进出出的人因为她惹眼的打扮频频回头看。
听人说夏彰还在ICU没出来,她得想个办法,让夏彰丧失求生欲望。
都让那几个人下死手了,怎么还能让他捡条小命回来?!
“您好,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收进来一个病人,叫夏彰的。”
江芯走到导诊台,轻声询问。
“你是家属吗?”
护士抬起头看向她,警惕地说,“一般不允许其他人来探望的。”
“我是他的朋友。”
她对答如流,“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这件事,所以,我想去看看他。”
“好吧好吧,在骨科ICU病房,你往八楼去就是。对了,做个登记。”
护士说着给她递了一张表,招呼下一个咨询的人了。
江芯做好了万全准备,胡乱编了一个身份证号,用了假名字,交还给护士。
到第八层后,江芯直接走向ICU病房。
还有几步路就到达的时候,江芯顿住了脚步。
周围都有人守着,完全不可能进去,连走廊的病人都绕开了。
不对劲,难道薄肆安已经猜测到自己会来找夏彰?
算了,现在没人认识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芯想了想,昂首挺胸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