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给洛枕月抹了药,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问。
“那个……嫂子。”洛枕月喊住她。
江绵疑惑地回头,看她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问:“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但是……”
洛枕月指了指窗外,江绵明白过来,又折返回去扶她起身。
“谢谢嫂子。”
江绵默默叹气,希望薄肆安他们能赶紧回来。
薄肆安走得极慢,慢到洛枕星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怎么还没到,我记得安仁医院没这么远?”
洛枕星忍不住催薄肆安,“要不,再走快点?”
不然就这个速度,到安仁医院都下午了。
更不要说回家赶不赶得上晚饭。
薄肆安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很着急?”
洛枕星无语。
那是他妹妹,他能不着急吗?
“不着急,歇会儿。”
薄肆安说着在花坛边一屁股坐下,还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对洛枕星说,“来,坐这。”
洛枕星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还真以为我见死不救啊?”
薄肆安觉得好笑,见洛枕星赌气,便说,“家里有药,能够缓一缓,让洛枕月没那么疼。”
“再说了,她是你妹妹,从小到大那么多年了,我哪一次真的对她下手狠过?”
这次是洛枕月有错在先,如果不让她吃点教训,还不能想以后会发生什么。
洛枕星一声不吭,在花坛旁坐下。
薄肆安看着不远处小孩子滚的大雪球,感慨万千。
以前洛家兄妹俩在他失势时帮衬了不少,说是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
洛枕月又是个藏不住事的,每次看到他,眼里的爱慕都快跑出来了,怎么都掩盖不住。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世上的喜好有千万种,无论怎样,他和洛枕月都不会发展男女关系。
他只喜欢江绵,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明媚月光。
突然,薄肆安想到什么似的问:“对了,洛枕月之前那件事,查出来了吗?”
提到这个,洛枕星冷哼一声:“查是查出来了,和你差不多,抓不到江芯。”
江芯的行事作风从她上任江家主事人之后就显露无遗。
狠厉果决,还不会留下后患。
就算真要查,她早就给自己织了一层保护网,就算判了也会无罪释放。
薄肆安比洛枕星更清楚这一点。
“这老狐狸,最好别让她落什么把柄在我手上。”
洛枕星忿忿折断一株草叶,低声骂道。
“没有把柄,制造一个不就行了?”
薄肆安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为他所用,还能够吸引到江芯的人。
“你想到了?”洛枕星看他的样子,打了个寒颤,“你别找我啊,我可不喜欢和那女人呆一起。”
“谁说是你了?”
薄肆安皱着眉,站起身催他,“走了,差不多该去请医生了。”
“不急。”
这会儿轮到洛枕星老神在在了。
薄肆安看着他:“那是你妹妹。”
洛枕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朝薄肆安晃了晃。
“喂?洛大少爷要给我拜年吗?”
对面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薄肆安疑惑地看向洛枕星,做了个口型:“谁啊?”
洛枕星神秘地笑了笑,在对方不耐烦之前开口:“崔医生,在医院值班吗?”
“稍等我看一眼,我明天才值班。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是这样的,我妹她脚崴了,想请你来看看。”
洛枕星说完对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句:“你要不要看看,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