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尔就趁其不备朝顾行知吐了吐舌,转头看向梁卉迟的时候,又是一副娇弱的样子。
“迟迟,好烫。”
“呜呜呜。”
姜芮尔指着被浸湿的肚子,道:“我怀疑我被烫掉了皮,肯定烫红了,不,烫肿了。”
...
【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
刚刚还美妙心情的顾行知,三观碎了又重新合成。
还是碎了一地的顾行知看着姜芮尔戏精上身,捂着肚子装模作样的假哭,眉头微蹙,手拎起姜芮尔的后衣领。
拎小鸡崽子似的。
对着她面无表情道:“喂。”
姜芮尔:“?”
顾行知依旧冷言冷语,“汤是凉的,你能不能敬业点,演点别的?“
...
姜芮尔让人拆穿,脸上一热。
下意识要反驳,就被人拎起来,整个人失去重量,在空中蹦跶了几下。
挣扎无果。
瘪着一张嘴,对梁卉迟说:“呜呜呜,卉卉,烫的不是我的身,是我的心。”
“是我爱你的那份心啊。”
姜芮尔捶胸顿足,“可惜,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人限制了自由,不能陪伴在你身边。”
她瞪了眼顾行知,又假模假样的哭了起来。
“世上好人千千万,偏偏你家有坏蛋!”
...
【你怎么不干脆去唱东北二人转呢?】
【真是离了个大谱。】
顾行知手上力道加重,秉持着人狠话不多,打算当场把姜芮尔当作有害垃圾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肩上就传来一股热感。
梁卉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手放在他肩上,轻轻了摇了摇他的肩,说:“小知,让姜姜下来,她穿湿衣服会感冒的。”
顾行知看着那粉白柔软的小手,心里泛起涟漪,愉悦的好心情奏响了卡农钢琴曲。
“行吧。”
他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看在你面子上。”
“不和她计较了。”
顾行知唇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真的只是因为你哦。”
“知道啦,全世界你最好。”
“哼。”
顾行知摸了摸鼻子,道:“你知道就好。”
...
猝不及防的被喂了狗粮的姜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