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因怔怔点头。
荣呈燕见她满脸写着迷茫,似乎不大懂得自己究竟所言何意,只能又低低地叹了口气。
如今的荣呈因,已然半分不似从前。
荣呈燕甚至有想过,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痴傻的结果,自己当初究竟还会不会日日期盼着她能醒来。
“姐姐,外边下雪了,咱们去玩雪吧?”荣呈因指着外头兴奋道。
荣呈燕却阻止了她,“你不能去,你身子还未大好,玩雪若是又着了凉可该怎么办?何况太医马上就要来为你把脉了,你得乖乖地回到屋里去。”
“那姐姐可以替我玩吗?”
夜还未至,荣呈因的眼里却已满是星河与期待。
荣呈燕惊异道:“我?”
荣呈因乖巧点头:“是啊,姐姐替我玩了,便相当于我也玩了。”
荣呈燕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什么道理?
荣呈因愣在原地,方才说的话都没怎么过脑子,如今经她这么一问,她才细细一想,而后恍然大悟。
这话,是当初陶珏同她说的。
那时是气候正好的春三月,她从盛都过完年回到苍南山,给大家带了京城远负盛名的永芳斋糕点。
陶珏那时正巧也在,尝了口紫薯山药糕后,挑剔道:“平平无奇的东西,也值得费力带一遭?”
荣呈因不服气地回怼他:“盛都多的是新奇玩意儿,你没福气,自然便只能尝到最平平无奇的。”
“无妨。”陶珏扔了东西,俯下身子到她耳边,呵着热气道,“咱们师兄妹,同心同德,荣辱一体,热闹新奇的东西,阿因尝了看了,便相当于我也尝了,看了。”
他说的老神在在,听了这话的荣呈因却很不争气地红了耳根,落荒而逃的同时也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总于写到,稍微甜一点的对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