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上吊死了得了。”
沈锦眼神转冷,这位想必就是她姑姑口中,和李国全有一腿的寡妇吧?
瞧那话里话外的酸气,句句都要踩一脚她姑,嗤,这么嫉妒,咋不撺掇李国全离婚然后自己嫁进李家那个虎狼窝?
有人也看不下去这寡妇的做派,倒是帮沈念念说了句公道话:“国全媳妇挺行了,别看是乡下的,但模样不差,性格也好,我哪次去国全家没看着国全媳妇在那忙里忙外的干活?”
“我要是娶个这样媳妇,做梦都要笑醒,国全你也别犟这股子劲儿了,早点把人接回来得了,现在指不定在娘家受什么磋磨呢。”
这人就是一开始问李国全啥时候去丈母娘家接媳妇的人。
沈锦微微颔首,这倒是个知道说人话的。
可有人会说人话,有人自然就只会狗吠。
屋里寡妇听完那人的话,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直接就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咋,房兄弟是看上兄弟媳妇了?”
娇笑声愈发刺耳:“房兄弟要是看上了早说啊,反正也是国全拿钱买来的,大不了转手卖你,还用得着做梦惦记?反正国全也对她腻歪了……”
李国全笑的粘腻:“卖啥卖,我和房兄弟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也差不离了,等我把那婆娘接回来,房兄弟要是想……”
沈有文再也听不下去,拉着沈锦转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指不定就忍不住冲进去和他们拼了!
沈有文憋的眼珠子都红了,可到底顾忌着妹妹在身边,动起手来怕是顾不上小锦儿的安全,只得强忍着一口气,带着妹妹往外走。
同样心里堵着气,沈锦也不挣扎,跟着她哥两人直接闷头出了仓库。
“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俩狗男女!”
沈锦还是第一次见她二哥发这么大的火。
她脸色阴沉的附议:“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说完,沈锦朝沈有文比了个手势,沈有文会意,捡起地上的铁链子递给沈锦,两人沉默着重新把侧门锁严实。
不仅是侧门,趁着仓库里人喝酒的功夫,沈锦和沈有文绕了一圈,仔仔细细把所有‘紧急出口’都在外边给他锁了个严严实实。
沈有文:“囡囡你躲着点,我去革委会举报他们。”
“哥,小心点,别露面。”
“放心,我先去邮局买信纸……”
这边兄妹俩分工明确,那边李国全他们话题的中心——沈念念,正不好意思的接过陈锄子递给她的东西。
“啊嚏!”
沈念念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子都红了,陈锄子关切问:“咋了,是不是着凉了?你等着我去国营饭店给你打碗汤……”
“没感冒,锄子哥你别忙活了,你看你出差都累成啥样了,快回去好好睡一觉。”
陈锄这次长途跑的远,一晃半个月没着家了,想到在家担心的天天念叨爹的陈红英,沈念念催着陈锄子赶紧回家报平安。
“我、我等你下班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