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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问。
北冥夜不说话了,我心里有点乱,一咬牙给那盏灯点燃了,没有异常,飘飘荡荡的,只是放的时间太久,火苗子半天燃不起来,很微弱,就好像奄奄一息,苟延残喘一般。
我往四周看,一下看到在桌脚的地面,有一本书来。
我有些纳闷的从地上将那本书给捡起来,试着拍了拍书皮,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就算我瞪大了眼睛,依旧看不清楚那是一本什么书。
笔记本的表面,被一层灰尘所覆盖,我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一团灰蒙蒙的尘雾顿时扑鼻而来。
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一看上面用钢笔工工整整写下来的几行大字,顿时就呆住了。
“天师张启明所属!”
“张启明?”
我愣了下,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先生的本命就叫张启明!
也就是说,我找到的这本笔记不是别人的,正是已经死去的张先生的。
大头佛说过,王玲玲是祭河,在桑峡县巫河这个地方的村子,差不多每十年还存在这个事情,当然王玲玲因为不是,加上有小孩,犯了大忌,死了很多人。
这个张先生就是主持整个事的风水师,我突然对这本笔记好奇起来。
可正打算翻开笔记仔细研究研究,就在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桌上的油灯突然一闪,灭了!
我吓了一大跳,赶忙从兜里翻出来打火机,这就打算将油灯再一次点着。
可是,就在我刚刚找到打火机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阴风扫过,一阵寒气逼人,阴风瑟骨,后背一阵发凉!
费劲儿的找到了打火机,哆哆嗦嗦的打着了之后,正打算将那盏灯给再一次点着了
可是,就在我刚刚找到打火机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阴风扫过,一阵寒气逼人,阴风瑟骨,后背一阵发凉!
费劲儿的找到了打火机,哆哆嗦嗦的打着了之后,正打算将那盏灯给再一次点着了。
可是,打火机的火苗子在接触到灯芯的那一刹那,莫名其妙的又灭了。
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过来了,像是有一只手,不晓得从哪里伸出来的,攀上了我的肩膀,那种冰凉完全没办法形容。
心在那一瞬间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我不敢回头看,生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只能哆嗦着身子,心里不断的默念着,千万不要害我啊!那一只手,尤为冰凉,好似是在冰水里面泡过了很久的一样,顺着我的肩膀,慢慢的往上挪动,一直到我的后颈,这才停顿了下来。
“谁?”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壮着胆子,这就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那一只手在我喊出一声之后,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在那一只手缩回去的同时,后背那一抹冰凉也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我下意识往后看了眼,空荡荡的,我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又长吐了一口浊气,这才稍微定下神来。
再一次打着了打火机,靠近那盏灯的灯芯,这一回,很轻松就把油灯给点着了。
点着了油灯之后,我就一直盯着那油灯的灯芯看着,直到确定了那油灯真的着了之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翻开了手中的笔记,继续往下看。
笔记的第一页,应该说是笔记的前半部分,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奇闻怪事,诸如东家老母亲撞邪了,张先生用什么方法给驱邪;西家的小儿子撞鬼了,张先生又给西家儿子驱鬼。
总之,前半部分所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道家术语,很深奥。
真正吸引我的,是后半部分。
“乙亥年,七月初七,王家夫闺女,王玲玲,横死,因故一棺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