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记药材铺的那两成股,你让他们折了银子给你。”邵力学当时开药材铺钱不够,春妮当时借了钱给邵力学。后来邵力学也没还钱,说当是春妮入股,将这钱折了两成股给她。这些年,春妮就一直分红利。
春妮心头一惊:“奎子,你……”
铁奎说道:“二姐,人心易变。以后,跟邵家打交道你也多个心眼。”
春妮觉得铁奎想多了:“奎子,那毕竟是大姐夫的亲生母亲。她说要来照料孙子孙女,大姐夫也不能拒绝。”
“他是不能拒绝,可他该将这事写信告诉我。”若是将这件事告知了他,铁奎不会生气,也不会多想。可惜这几年两人也时常通信,邵力学半个字都没提。
春妮犹豫了下道:“可能是大姐夫认为我将这事告诉了你。”
铁奎说道:“阿娘病重,成弘就算生病也不该叫了大姐回去。邵母胡搅蛮缠,难道邵力学就不会拦着?”成弘那么大了,平日身体又很好。就算是生病,也不过是受凉等小病了。邵家的人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大姐送他阿娘最后一程。至于邵家的人为何要这么做,铁奎并没兴致去追究。他只知道,邵家的这些人包括邵力学都靠不住。
春妮沉默了下说道:“奎子,有些事我不好跟你说。成文因为阿娘的原因,婚事都说得不尽如意。大姐夫可能对此,心里也由想法吧!”
铁奎觉得好笑:“我还是头次听说外祖母被休还会影响外孙的婚事。再者当日邵家上门提亲时,阿娘就已经不在铁家了。”
春妮说道:“话是如此,但成文的亲事到底是受了影响。”
铁奎反问了一句:“若是鸿博没能说到称心如意的亲事,你会将这事怪罪到阿娘身上吗?”
“怎么会,上门给鸿博说亲的不知道多少了,我都挑花眼了。”只是还没等她定下,金氏就病重了。
铁奎冷笑道:“说成文的婚事不如意是被阿娘连累,简直是笑话。这不过是他们嫌弃阿娘找的一个借口。”
春妮轻声说道:“阿娘的身份确实很尴尬。”所以,邵家人会嫌弃她他也能理解。
铁奎听出了春妮的言下之意,说道:“大姐,邵家能有现在的富贵,都是我给的。若不是我给他机会,他们一家几口还挤在一个小院子,哪能穿金戴银住大宅子。你说,他们有什么资格嫌弃阿娘?”
顿了下,铁奎说道:“他们今日能说成文的婚事不如意是被阿娘连累的。来日我有事,他们也定会弃之如敝屣的。”
春妮面色大变:“奎子,好端端的怎么说这话?是不是你在京城过得不好?”
“我在京城挺好的。只是朝廷岌岌可危,可能撑不了几年了。到时候我们这些追随燕王的人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二姐,邵家这些人不是能共患难的人。以后,你们还是远着他们。就是大姐,有些事也不要跟她说。”春香嫁到邵家,就已经是邵家的人了。一旦有事,她肯定会站在邵家那边。
春妮心情很沉重:“好。”
这日晚上,铁虎找了铁奎与他说道:“我的埋身之地已经选好了。奎子,我想将阿奎的坟迁下来,就迁在我选的那墓地旁边。这样,他以后也不会做孤魂野鬼了。”这个阿奎,自然是指他的亲生子了。
铁奎立即说道:“阿爹,阿奎迁坟之日,就是我人头落地之时。”幸亏铁虎有事跟他商量,若是不告诉他就迁坟,他就暴露了。
铁虎吓得脸都白了:“奎子,你不是说你的仇人已经死了吗?”若不是知道铁奎仇人被灭族,他也不会起这个念头。
“阿爹,你听说过明王这人吗?”
铁虎点头道:“奎子,好端端的,你提此人做什么?听闻此人嗜杀成性,被他杀的人据说能堆成几座山了。”
铁奎苦笑道:“那都是朝廷糊弄百姓胡编乱造的。其实明王跟明王妃爱民如子,他们治辖内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像辽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