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听到墨翎这么说，再看了看墨司霆的表情，就只好点了一下头。
虽然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一个小姑娘说了算，但都这个意思，院长也只能按照姜绵绵的意思去办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院长还是要求外科主任跟着进手术室。
对于院长的这个要求，姜绵绵也很赞同，她需要有人帮她先给大叔打麻醉。
可让姜绵绵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墨司霆不肯打麻醉，局部麻醉都拒绝。
麻醉针被墨司霆嫌恶拍掉，外科主任只能无奈又无措地看向姜绵绵。
姜绵绵放下手术刀，在墨司霆身边哄道，“大叔，打麻醉针不疼的，一会儿后我就已经为你取出子弹了……”
“我知道，绵宝你直接动手就行。”
墨司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也没有一点的表情地打断了姜绵绵的话。
外科主任看傻眼了。
这是有钱人干的事吗？
有钱人不是最会作，受一点伤就劳师动众很夸张吗？
姜绵绵拧紧了眉心。
她根本就做不到看着大叔清醒地忍受剧痛。
“大叔，不可以这样的，要是不麻醉开刀的话，你会疼晕过去……”
“不要紧，我一直清醒着。”
墨司霆的眼神因失血过多有些黯淡，可凝视着姜绵绵时，依然很专注，具有明显的存在感。
即使躺在病床上，墨司霆依然如帝王发号施令气势凌人。
外科主任内心无数问号。
局部麻醉又不是全麻，只是某个部位暂时失去知觉，感受不到疼痛。
要是普通病人，他早就不客气地给怼过去了。
可提出这样要求的人是墨司霆。
不敢反驳墨司霆，外科主任只能安静地在旁边等着。
姜绵绵咬紧了唇角，“大叔，你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心疼。”
折磨的是她。
“绵宝乖，我有我的用意。”
墨司霆对姜绵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想让我少痛点的话，你就早点开始吧。”
姜绵绵实在想不通大叔为什么这样。
可又不放心在大叔没打麻醉的情况让其他人给大叔动手术，姜绵绵就取出了银针，“这是我的银针，可以为大叔减轻点疼痛，大叔不许再拒绝。”
“好。”
墨司霆看着捏着银针的小姑娘，幽冷的眸子此时的目光不再冷硬，而是充满着宠溺。
姜绵绵有些恼火地瞪了一眼墨司霆后，只能忍着心疼开始动手术。
当手术刀划开血肉。
墨司霆满头冷汗。
唇角却扬起了弧度。
冷峻冰冷的脸上逐渐浮现了笑容。
在旁边帮不上忙的外科主任，就只能看着姜绵绵动刀。
当看到姜绵绵熟练给墨司霆取子弹时，外科主任心中不由赞叹，好精准的刀法，难怪墨司霆会指定这个小姑娘给他动手术。
可当看到墨司霆脸上的笑容时，外科主任唇角悄悄一抽。
墨司霆怕不是有病吧？
都疼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姜绵绵一直全身心投入在给墨司霆处理伤口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最快，伤口最小，没有留意到墨司霆脸上的神情变化，等姜绵绵给墨司霆伤口缝好针，上好药之后，墨司霆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外科主任则头皮发麻，在墨司霆面前就更加小心谨慎了，免得墨司霆一个不小高兴，他的饭碗就砸了。
但外科主任十分好奇姜绵绵给墨司霆用的药，就忍不住靠近姜绵绵问道，“姜小姐，你给墨总用的……是什么药？”
“药是我自己制作的，以防不时之需……”
可没等姜绵绵说完，墨司霆就从手术台坐了起来。
姜绵绵扭头吃惊看向墨司霆，没等姜绵绵去扶墨司霆躺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