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理都没法说。”
自己边懊恼边往府衙去,走到附近见一座酒楼人声鼎沸生意颇好,便走了进去。
刚刚落座,就听一群人在闲扯,说的正是王教头被官府抓了的事。
只听一个模样富态的中年人说道:“你们知道么,知州相公打算把这梁山贼人解入东京,可被那个都头毕先给拦下了。”
旁边一个问道:“你莫胡扯,一个都头能跟知州大人说上话?”
“你懂什么,那都头以前可是伪王手底下的大将,咱们濠州城里很多官兵都是他手底下人,而且甚有眼色极会做人,知州相公和闻都监都很看重于他。”
张三见说,连忙笑着回身客气的问道:“这位老爷怎么知道得这般仔细,怕是和府衙里的相公们关系匪浅吧。”
那中年人见张三模样虽然不怎么样,可那行头却是不一般,微微点头甚是得意的道:“府衙牢狱节级是我表亲,如今梁山贼寇正在我兄弟手下受刑呢,我哪里能不清楚?”
张三闻言心头火大,可还是笑道:“那就难怪了。不知如今知州相公打算如何处置贼人?”
“我听自家兄弟说,都头毕先建言将贼寇就地处斩,免得夜长梦多。”那人喝了口酒,笑道:“可知州相公还没决定,毕竟献于京城这功劳可比杀了要强太多。”
……
张三在店中坐了一阵,便结账离去,现在的他虽然还有些泼皮性子,可脑子却早就磨练出来。
他知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办法让那知州把人送去东京,而不是真听那毕先的就地处斩。
可这濠州地界连个相熟的人都没有,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在街上溜了一圈,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本想花点钱去牢中看看,可又担心被有心人利用,别把自己给送了。
从府衙走到北街,又从北街逛到南门,忽见前头一队官兵流里流气的往城门走,眼珠子不禁一亮。
“去打听一下,看看都监闻达住在何处。”
旁边心腹大惊道:“哥哥打算走这门路?”
张三点头道:“这闻达素来贪财,而且还是个胆小如鼠的人。老爷去拼一把。”
心腹连声劝道:“哥哥还是再考虑考虑,万一这鸟都监把您也拿了……”
“怕个鸟。”张三给自己鼓劲道:“他闻达知道我梁山底细,说不定能吓得他帮咱们这个忙也说不定。”
……
兖州邹县的城池二十里外,出林龙邹渊刚刚在军营内和士卒闲扯了一阵,正准备去县里找知县相公耍耍。这驻军地方虽然轻松,可却没有在山寨里快活。
“哥哥,这雪虽然化了几天,可这北风还是吹死人啊。”一旁亲随搓着双手笑道。
“你就知足吧,现在山寨给咱们配了棉衣棉裤,不比以前在登云山冻兔崽子似的强上百倍。”另一个士卒打趣道。
邹渊闻言大笑,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和侄儿邹润在登州城外,守着一个只有几百喽啰的小小地头,有时候还得靠去抢劫沙门岛的犯人才有饭吃,真是要多造孽就有多造孽。
正要说话调笑几句,却见南边不远处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好像甚有急事的狠抽身下马匹飞驰而来。
“这人也不怕把马给打死了。”身旁士卒笑道。
邹渊一直盯着那人,却见他居然往自己军营方向来了,不禁有些惊讶。正在此时,那马匹像是吃不住力,嘶鸣着把那汉子给甩到地上……
邹渊见状一抽马鞭,连忙跑过去。
“兄弟没事吧。”
邹渊一把将那人扶起,见这汉子被摔得满脸是血,关切道。
那汉子咬牙忍住疼痛,问道:“敢问将军可是邹渊哥哥?”
“是我,兄弟是?”
那汉子闻言大喜道:“小弟是哨探营张三哥哥麾下甲长,还请邹渊哥哥派人回山报信,王教头在濠州被官兵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