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力气,实实在在的接下了卞祥这全力一斧。两杆兵器擦出片片火花。
韩存保只觉得全身如受重击,自己身下的北地良马,居然都被这天神一般的力气,压得感觉到一阵踉跄。
卞祥见他现在还能接住自己这全力一斧,心头大赞。
“好一个老鬼!”
所有人收住马势掉转头来,只见对面只剩下韩存保一人。
史文恭大喝道:“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韩存保方天画戟,一指对面的梁山大军。又看了看对面远处,那已经死伤遍地的步卒,他茫然的寻找,已经不见了杨温的影子。
败了,彻底败了!
“哈哈哈哈!”韩存保忽然仰天长笑。
左手轻抚身下沾满鲜血的坐骑,很是不舍,很是爱怜的小声道:“老兄弟,今儿看来得折在这了。真是舍不得你啊!”
坐下宝马好像能听懂主人的话语,马首用力的往韩存保的手上厮磨,巨大的眼睛里甚至流出了点点泪花……
“莫要这样,我都一把年纪了。迟早是要死的。下辈子,等你投生做人,咱们再把酒言欢。”
韩存保守住心头不舍,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梁山大军。有些花白的长须随风飘荡。
“老夫乃大宋名相韩琦之孙,世受皇恩。怎么会降你们这群山野草寇!”韩存保瞪着眼睛怒喝道:“迟早一日,朝廷会砍下柴进狗贼的人头,挂于东京城楼之上。”
他不管大宋的皇位,是不是从柴家抢来的。他也不管现在的皇帝是不是明君贤主。他只知道,自己是大宋名相韩琦之孙,是受尽皇恩浩荡的江夏零陵节度使。
说完一夹马腹,挺起方天画戟。放弃了最后一人一骑独自逃命的机会,往梁山大军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