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出了主意,这些人自然可以将事情办好,稍坐一会,就准备起身离去。
“大官人,您就打算不管了?”
柴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李助又在逗趣。边走边笑着道:“诸位先生都是大才,小可就不在这添乱了。”
……
“张顺兄弟!”
“安神医,花荣兄弟!”张顺客气的行了礼,小心的看了眼床上的花姿,心中又疼又怒。
问道:“花姿妹子,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是谁干得?”
花荣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关心花姿,却也没有多想,毕竟一起在二龙山、白虎山那么久,总也有些感情的。
“是她自己刺的!”花荣眼神一暗,无奈的道。
张顺闻言大惊,可安道全倒是从伤口上,早看出了一些端倪。
“为何?”张顺问到。
“兄弟莫再问了。”花荣摇头道:“现在我只求她能平安无事就好。”
张顺一滞,看模样,是不会说了。便也住了嘴。
过不多时,杨志、李逵几个得了柴进的嘱托,也赶了过来。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不来看看真说不过去。何况花荣这人,他们都是喜爱的。
安道全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对众人拱手道:“诸位兄弟在这守着也没用,不如领着花荣将军去外头,小弟自然会用心的。”
李逵这傻汉还不知道安道全的意思,可杨志等人早就明白了,忙拱手致歉,劝着花荣和李逵往自己那去。
花荣开始还不愿,却听安道全道:“将军在这也只是枯等而已,不如与他们同去,若有了消息,我让人去请您过来。”
花荣见说,又有杨志等人劝,也只好跟着出了门。
等他们一走,安道全轻声道:“姑娘已经醒了,为何故意瞒着令兄?”
话刚说完,只见床上的花姿缓缓睁开眼睛,面带佩服的道:“神医真是好手段,连我装晕您都知道。”
安道全微微一笑,“刚刚我又给姑娘探了脉,却已经是好了许多,对自己判断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是不知姑娘为何如此?”
花姿见问,眼眶一红,哽咽道:“小女子实有难言之隐,刚刚迷糊之时,听到张顺哥哥的名字,便猜到已到梁山。现在更有一事需要拜托神医,万望相助。”
“姑娘不要太过激动,请说!”
“我想拜托神医,偷偷带我去拜见贵寨柴大官人。切勿让我兄长知晓。”花姿恳求道。
安道全闻言,这到底是什么事,自家亲哥都信不过。
“姑娘虽然清醒了,但是还不能走动。”安道全道:“你先安心躺着,我去请大官人一趟!”
因为是女眷,安道全特意将她带回的自己家中,先去跟妻子小声嘱咐去弄些稀粥与她,便出了门。
既然应下了,又见花姿说的慎重,也不让院外士卒去请柴进,自己跑回聚义厅,可只有几个军师在。
在山寨寻摸半天,才在汤隆的军器营,找到了正四处瞎逛的柴进。
与汤隆客气两句,眼睛对着柴进微微示意。
“你们忙吧,我与神医还有些事。”
柴进得了暗示,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离了军器营。
待到空旷处,安道全小声的凑到柴进耳边,将事情与他说了。
柴进惊讶道:“可知她为何瞒着花荣?”
“她不愿意说,小弟故意让杨制使他们将花荣劝走,她才敢与我说。”
柴进点点头,对后面的韩滔道:“去杨志那里,让他们将花荣多留一会,我先去看看再说。”
说完领着安道全往家属院中去。
待进了门,见安道全娘子正在小心的给她喂吃食,脸上已经没有那么苍白,让本就俏丽的脸,又多了几分颜色。
“小娘子,小可便是柴进,有话尽管直言。”
花姿正用力的想起身行礼,却扯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