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尽数调拨如何?”
已经被那股杀气吓得胆寒的田豹见有梯子下,立马笑道:“好好好,大将军的安排极好……”
完颜娄室用力的拍了拍田豹的肩膀,轻笑道:“替本将向晋王殿下问好……”
……
田豹离开完颜娄室的大帐时,已经是一身冷汗。可是等他出了同州,他那胆子又来由的大了起来,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的二大王,岂能被他一个老贼如此羞辱?
一路飞奔回长安,嘴巴不停的就骂了一路。还没进城,就碰见太尉房学度。
“二大王,粮草可曾讨要到了?”
“要到了,已经派人送一千石去往军营,剩下的这两三天会会给送来长安……”
房学度大笑几声,搞得田豹一阵迷糊。
“太尉为何发笑?”
“还能为何?”房学度摇头道:“被他完颜娄室当作乞丐一般打发,咱们哪里还有一分争霸天下的气概?罢了,罢了……”
说完也不理他,自回万年县的营寨去了。
曾全等到了无人处,忍不住问道:“太尉,如今金人答应给粮草,您为何一点不急?”
“为何要急?”房学度笑道:“三天时间,他完颜娄室如何能探得龙门消息,到时候再让他田豹去讨一次不就行了。”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房学度还没去找田虎,枢密使钮文忠便匆匆跑进了自己营房。
“这他娘的真是气煞我也……”
房学度连忙请他坐了,客气询问道:“枢密相公,这是为何发怒?”
“还能为何,金人呗。”钮文忠气道:“我派了猊威将方琼领着几千步卒,还有许多民夫给他们金人运送粮草,可是这些天,方琼天天派人来说,那金人不仅对他们颐指气使,更是连饭都吃不饱……百姓也就算了,老子的人还得饿着肚子给他干活……”
“百姓是不是都快跑光了?”
“跑得差不多了。”钮文忠道:“后来没有办法,每天晚上派人看守,可是现在连士卒都没吃的,谁还能干下去?”
房学度说道:“大王已经有了严令,咱们得忍耐……”
“忍他娘……”
骂到一半,钮文忠连忙收住话头,他也是一时气急,骂田虎他还是不敢骂的。
“太尉……”
房学度笑道:“放心,我还能因为你这情急之言,向大王寻事不成?”
钮文忠拱拱手道了声谢。
“现在方琼打算怎么办?”
“他暂时被我压住,不会有何想法。只不过这不是个长久之计啊。”钮文忠说道:“我来寻太尉,就是想向你讨个办法。”
房学度云淡风轻的笑笑。
“我能有何办法?金人只顾着自己,而城内的三个大王每天花天酒地,根本不晓得士卒都快炸窝了……”房学度说道:“我不瞒你,前几天我就去找了大王,向他表明金人只是想利用咱们拖住柴进,他自己好从河中渡黄河。可是他不信……”
“如果金人逃了,咱们有潼关守卫倒是不怕他柴进。”钮文忠无奈道:“就是不知道完颜娄室会不会按照约定出兵河东,断其归路……”
房学度笑道:“现在已经不是灭不灭柴进的事,而是咱们自己能不能饿死的问题。柴进是一路稳扎稳打从郑州、洛阳过来的,又有京畿、应天府,山东作为保障,咱们有什么?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土,还有就要饿死的无数难民……听说现在那些逃进山里的土匪,都快饿死了,更别说咱们这么大一支兵马……”
钮文忠见他神态自若,有些好奇的问:“您是不是有何依仗,为何一点都不怕?”
“为何怕?”房学度小声说道:“我已经准备辞官了,既对得起大王,也对得起兄弟们……”
钮文忠闻言大惊道:“您可千万不能走啊,您若走了,大王身边谁还能说得上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