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说完,便见岳翻匆匆跑了回来,一脸焦急的喊道:“母亲,杨掌柜,咱们得快些动身,城中已有传言,女直人已经打破刑州了……”
杨林闻言心头也是一惊,才几天功夫啊,这大宋官军也太他娘没用了点吧?
来不及多想,刑州一破离相州也就不远了,连忙请他们上了马车,一起往东而去。
……
杨林和他们说去兴仁府避难,自然是听从了柴进的嘱咐,他有些担心这位在后世有着极高名望的慈母,会因为去济州或者濮州等地而拒绝同行。
何况南华县也在黄河东岸,更挨着几十里外的临濮,若是快马而行,可以说转瞬便到,安置在那柴进也放心。
杨林领着大家行了多日,先进了濮州地界,再往南行。
岳翻没在马车内,早见到四周的太平景象,不禁惊奇的问道:“杨掌柜,这濮州不是被梁山占据了么,怎的如此安稳……”
他还没说完,岳母不禁掀开了帘子,认真的不停打量,神色也满是不解和好奇。
杨林心中骄傲,可嘴里却不好太过夸赞,只是笑道:“诸位不知,这山东之地的百姓可比别的地方活得滋润。可惜现在已是寒冬,若是大家来得早些,这放眼望去可都是金灿灿的粮食呢……”
忽然一个小脑袋探出帘子,用稚嫩的嗓子问道:“能不能让我骑马?”
杨林看着他那期盼的眼神,不禁在马上伸出手把他托过来,一边笑道:“早些学会骑马,将来和你爹一样当个大将军。”
岳云一听这话更是来劲,嬉笑道:“爹教过我骑马……”
幼儿不知人间疾苦,自在杨林身前拉着缰绳玩闹,可马车内的岳母,还有抱着一个幼子岳雷的刘娘子,却都不约而同的担忧起远在河北的岳飞来。虽然保国安民是岳母从小的教诲,可心里又哪里会不牵挂的。
看着眼前没有一点纷乱迹象的濮州地头,岳母和岳翻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