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
石秀连忙拱手道:“我等兄弟二人素来仰仗天师,今日还望直言相告。”
“二位掌柜在东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在您这楼里安坐的人更是非富即贵。”郭京见说小声道:“可二位却交了一个不该交的人。”
乐和正要询问,可郭京已经拦住了他,自己缓缓说道:“东京城都知道康王与乐掌柜相交莫逆,可二位难道不知道康王与太子殿下不睦啊?”
乐和闻言眉头微皱,自从上次梁山打擂之后,康王便与很多人说起自己是他好友,当然这给“念仙楼”却是带来了很多便利,但是也与太子一系的人多了些嫌隙。而此时郭京这个太子门客,居然特意跑来相告,事情绝对小不了。
二人连忙起身深深一礼,故作慌乱的恳求道:“可是我们兄弟有何地方得罪了太子殿下?还得请天师搭救一二!”
郭京见状心头大畅。他虽然是真心想报乐和的恩,这些日子也与他们哥俩关系融洽不过,可心里却更喜欢看着这些富贵老爷对自己叩拜,别提多得劲。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面上还是客气不过。
一把拉住乐和二人的手,重新请他们坐了,接着嘱咐道:“有些事情不好与掌柜的多说,但是现在你们得尽量少与康王来往,免得最后引火烧身。”
说完眉目一挑,自满的笑道:“当然,贫道自会从中斡旋,替您多多美言的。”
乐和二人已经在这东京城厮混多年,这种话自然听得懂。郭京是要自己同他一道去走走太子的门路。
可现在东京城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同康王一道出生入死的好友,又如何再去拜太子的码头?而郭京此来,定是有何自己未曾探得的消息,不然不会如此。
心头百转,却不过一瞬之间。
继续恳求道:“天师搭救之恩,我们兄弟感配于心。不过小人还是不知道底是因为何事,惹恼了太子殿下,还请天师实言相告,也好将来补救。”
郭京见乐和言辞恳切,看模样好像都要快急哭了,而石掌柜也在旁边连连相求,毕竟对自己也有救命之恩,不禁心头一软。
“掌柜的倒是没有得罪太子,而是现在还没分清楚形势。”郭京小声道:“太子和康王虽然表面兄友弟恭,可却早就势同水火。您若再不去和太子殿下多走动走动,将来这东京城怕是呆不下去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