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王树林跟王江挨不上边吧?他的那些超能力,只在方松的事情上起作用,直到最后结果了方松。他做的那些事儿,应该算在王江的头上,才是合情入理的......”吴影沉沉的说:“现在出现那些无法合拢的现象,却都是事实。是事实我们就不能回避,不能视而不见,应该把那些无法合拢的现象,看成是一个体系,用一条逻辑线把它们串联起来。”
吴影的这话,如同石球砸地,响起了一个巨大的沉闷声后,让这里的人全都哑声了,全都进入了思索的状态。
在一阵静默中思索良久后,吴影用缓缓的音调继续说:“刚才林支队说的一句话相当对,世上之事。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是不存在的,都有一个因果关系。年轻轻的王树林,为什么总喜欢往处储气房里跑?还在那里做了祭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祭拜王江吗?王江有什么值得他祭拜的?他跟王江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这件事情怕只有提审王树林了,去问他自己了。”
吴影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现在夜已深了,决定明天去提审王树林。
这是对王树林的第三次提审了,为了营造一个轻松的环境,吴影给王树林开了铐子,又给他递了支烟,让他们的交谈在吞云吐雾中进行。然后,他们就开始聊起了家常,聊聊,吴影就转入了这次提审的主题:在此之前,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往大墙边的储气房跑?到那里都干了些什么?
因为谈话的气氛很融洽,王树林也很放松,突然听到吴影问这个问题,他先是一楞,转而他的表情变得既凝重又莫名,怔怔的望着这边的审讯人员,半天说不上话。最后他说:
“这个问题,你们是要听我的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这个问题你有必要说假话吗?”吴影笑眯眯的回答。
“假话就是我随便编点原因做搪塞......”
“真话呢?”
“真话就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王树林极其认真的说:“完全是出于我的一种本能,或者说,是我心里的那个人,要我去这样做的。我自己做不了这个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此,我是付出代价的,有两次我被J官逮了个正着,受到了惩处。但过一段时间,我又莫名其妙的去了。这是我的真话!”
审讯室里出现了一片静默。
吴影相信王树林上面讲的是真话。为了慎重,他假装不信,说了很多理由,否定了他的说辞,跟他绕圈子。这么绕绕,王树林着急了,霍地一下从他坐的椅子上蹦起来,急红了脸说:“这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吗?方松的脖子上挨了箭,那支箭是从墙上的一幅画里飞出来的,你们说这是我的特异功能,心里想的在现实中实现了。这我认账。事实嘛就是这样。我都成杀人嫌犯了,你们问我的那事儿,我还有什么必要不对你们讲实话呢?”
这么说了,吴影忙走过去,又向他递了支烟,笑眯眯问他:“那么说,也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叫你去的?”
“就是这样说了,你们也不信!”王树林喷出口烟委屈的说。
“你心里的那一个人,你能把他描述一下吗?”吴影接着问。
“描述一下......”王树林想了一下,缓缓摇起了头:“描述不出来。自始至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也是一句实话,我根本不知道,脑子里的这个人是谁?”
看起来,凭王树林这人的年龄,这人的经历,这人的城府,他讲的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回答,却是一个事实了。吴影他们就没有再去为难他,聊了些别的,就把他送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吴影“嗤”地苦笑了一声,说:“还有这样的案子!这么些年来,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按说,嫌犯自己都做了交代,承认了杀人事实,案子可以结案了。可这案子能结得下来吗?嫌犯望了下墙上一幅画中的一支箭,那支箭就飞进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