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仅是用这份好处去拉拢王前志,人在眼皮底下,也有一定的挟制作用,至少不会出现另有心思直接反目的情况。
这不是假设,是孟昕经历过的。
王前志这个人心思多变,前一天还互称兄弟,第二天因为利润分配不均直接抽手,让对方亏个大的并不新鲜。
不过也是因为他转弯转得急,头脑特别灵活,才能一点点在矿区做大,积累那么多势力。
一来防止对方出现极端手段,二来把朱晴放在身边,也可以借这个渠道,透出一些需要王前志知道的消息。
自己女人打听到的,比从别人嘴里说出的东西更有价值。
孟昕仅是提了几点,聂城就明白了。
“小聪明。”
说是这样说,微弯唇角已显示了他的满意。
孟昕趁聂城情绪不错,又把话题拐了回去。
“你那个密码箱,是在哪家店买的?我当时买了感觉和你那个差不多,就是小点,但用起来好像不太丝滑。”
孟昕手指抠着衣角,时刻观察着聂城神情,“这种走私帐本,不能随便乱放。我没有单独带锁的柜子,而且有锁也不安全,房间没人把守清扫工都能随便进。”
正说话,门被敲响。
两位随侍进入房间,一人托着药箱,一人拎着黄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