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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盛总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住的房子也是越来越高档,刘婶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跟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也越来越多。
只是跟在家政公司经过专业培训、且拥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同事们,刘婶知道以她的能力,其实是没资格胜任如今的工作,也不对不起盛总开给她几乎可以跟白领比肩的高薪。
但是盛总从不嫌弃她能力不足,对她反而比对那几位能干称职的同事更加信重,他们来别墅工作的时候,盛总都是叫他们听她的安排。
那个时候刘婶就知道,盛总表面看着有些不近人情的威严,其实比谁都更念旧情的,哪怕只是对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煮饭阿姨。
所以同事偶尔八卦盛总跟爱人常年分居,是不是感情不和、或者有其他情况时,刘婶从来不加入他们的讨论,盛总对他们这些外人尚且宽厚仁慈,又怎么会亏待跟他结婚十年的妻子?
哪怕盛太太这么多年没生孩子,盛总也不会因为这点就抛弃妻子,他们讨论那些着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盛启霖会这么信重刘婶,就是欣赏低调做事、从不张扬的性格。刘婶纵使不赞同,也不会试图去改变同事们的想法,她只默默做好自己的事,听到盛总的吩咐,便暗暗下决心要好好表现,把第一次来的盛太太当正经女主人来尊敬对待——人家本来就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所以在半夜听到熟悉的车动静,猜测就是盛太太来了,本来已经躺下的刘婶又立刻披上衣服迎了出来。
但尽管她从始至终就端正了态度,在看清盛太太长什么样时,内心狠狠震撼了一下,对易漫如的态度下意识变得更加殷切热切了,比她平时对待盛总都要更用心。
作为别墅唯一能进书房和主卧的人,刘婶隔三差五要亲自去这两个“重地”打扫卫生。
盛总的书房放着很多公司的文件和资料,当然书柜、电脑和电话也都配上了,在家的时候,书房相当于盛总的办公室,处理完工作还要看看书和报纸,在书房待的时间比卧室都长,负责打扫书房的刘婶会把书房每一个角落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个卫生死角。
相应的,书房里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她的视线,包括书柜角落那张看似毫不起眼的照片。
那是个女孩的侧影,照片应该是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被拍下来的。
刘婶只上过扫盲班认识几个字,没什么文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个女孩给她的感觉,但她觉得那个女孩一定读过很多书,有时候她经过京大看看那些名校的学生,都觉得他们不如那张照片里只是抱着几本书的女孩更像文化人。
那个女孩更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女大学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明明只是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又黑又长的头发被发箍松松簪着,仰着头好像在对谁笑,照片里的其他人就瞬间成了陪衬,让人只看得见她那被阳光照射得莹白如玉、好像在发光的侧脸。
虽然看到无数次,刘婶每次擦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都还是会惊叹一下,并在心里猜测照片上的人是谁,会不会是哪个女明星?
做梦也不可能想到,照片里的神秘女子,竟然跟盛太太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以刘婶看人的眼光,照片里的女孩最多不超过二十岁,盛太太明明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依然是一头柔顺的黑发,皮服白皙紧致,眼神清亮有神,除了多一些沉稳知性的气质,看着也没比照片大几岁。
这像话吗?
刘婶越是打量,就越忍不住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他们盛总的太太?
不过想到就算有人冒充盛太太,也没那么容易,负责送易漫如回来的程师傅就不是能随便给人忽悠的傻子。
所以再怎么怀疑人生,刘婶也没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详细给易漫如介绍家里工人情况后,又殷勤的张罗茶水点心水果,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