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嘉勉的一只脚。
皮革穿过温莎床头的黑色胡桃木栏,再在嘉勉脚踝楚绕过、扣了孔。
嘉勉横躺在床头。已然生气了,他从未这样过,再任性,也没有花招对付她。嘉勉指责他,“周轸,你敢用从前对付别的女人的花招对付我,我就一定会和你算清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付别的女人了。”
“你给我解开。”
“偏不。”
“你这个变态!”
周轸应着她的骂,欺身而来,说她这样像是戴着电子脚镣一样。
嘉勉伸手来拂他的脸,原本就不真心的耳光,被他的钻营瞬间冲散了。他反手扣在她的手腕处,她全动弹不得。
周轸醉得不轻,抑或是酒气做了色媒。退出来,再偏头去她脚踝处,从被禁锢处起,审视比落吻更可耻,没几下,嘉勉就经不住了。
她求他。
“什么?”人畜无害的无辜腔调。
“你解开。”
“就不。”
嘉勉跃起身来,周轸以为她要去够脚踝上的结。可是没有,她是来够他,亲他,是当真递着唇舌般地热忱,也求他……
周轸一点一点看着她眉眼里痛楚起来,却不心疼,挞伐的力道更剧烈,他说倪嘉勉固执极了,害他失去他起码的知情权。
她欠他的。我要一点一点要回来。
情急之下,嘉勉脱口而出,喊他“哥哥。”
小时候,她怎么也不肯喊他哥哥,理由他们不是。与嘉勭一齐玩的几个男生都吊儿郎当的,周轸打头阵,所以嘉勉从来不肯喊他哥哥。
现在她告诉他,“因为那时候觉得喊你哥哥,你就变成嘉勭那样的角色了。”
嘉勉想,周轸就是周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