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要开始疯狂做题了!你不许打扰我知道吧!绝对不可以!”
做题的时候被打扰那可是比随地吐痰还要大的罪过啊!
小香不明白三小姐神神叨叨的又在想些什么,反正三小姐怎么说,他们这些下人照做就是了。于是挠了挠头,说了声哦便退了下去。
夜还很长,月亮还很圆,正事不想做,歪门邪道的东西倒是一堆一堆。李姒初烦闷地瞥了一眼如小山一般高的圣贤书,将脸埋进了袖子里。
为了应付这一场考试,她已经将自己每日的计划调到和上辈子一样了,都是早起晚睡,睁眼闭眼都是背书做题,就连上茅房都要揣着一本小册子在那念叨念叨。
然而,然而。
她依旧觉得迷茫。
“唉,你说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以后不被自己蠢死。”
“哈!”
她猛地一抬头,下意识将手中的毛笔挥了回去,险些扎进面碗里。
“喂,你小心点,别到时候把面弄脏了又在那里哭兮兮的。”
“我才没有哭。”
她毫不客气地将香喷喷的葱油面从某个混账手中夺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大半夜的来我这里,你不怕我喊人吼。”
白季梓没回她的话,只淡淡将目光自面碗向上晃到字帖再晃到书册,最后停滞在少女面庞上,嗤笑一声:“大晚上吃这么多,猪啊。”
“你才是猪!”
不过小香给她盛的这碗面委实大了一些,她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也难怪,她这几日身子日渐的好了,吃的越来越多,丫鬟们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那是像养猪一样的养她,每次给她的量都是好几倍的。
鉴于三小姐吃面喝汤喜欢分开,于是小丫鬟还很贴心的多给她弄了一个碗。
她悠悠地看向放在木托旁的小碗,淡定地瞥了白季梓一眼,于是将荷包蛋和几筷子面条往小碗中夹了几筷子,然后将撒着孤零零的几根香葱的白面往白季梓面前一推,一脸豪迈:
“吃!”
“我用手抓?”
哦对哦,小香只给她留了一双筷子。
李姒初一拍脑袋正打算往外赶,才走了几步又被白季梓扯了回了椅子上,手里还捏了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