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看她人追不上、剑够不着,窘态百出。
那么他自己则好生男子气概,好生威风凛凛。
因他觉出自己身法也不慢,此时倒也不一次捏足十诀,而是走几步,回头往自己停留的方向捏一个诀,再一游而走;或是预先判断她或许会停留的几个位置,运稍浅的力道,于她现身之处惊拍数下,拍起落叶纷纷。
骨力啜眼见那瘦削身影被落叶扰乱步伐,不由慢慢游动身形,自如地拖开距离时,还不忘回身,摇摇头一笑。
接着,他便笑不出来了。
但只见四尺开外,于落英缤纷之中,一道灰蓝身影骤然惊掠而起,其形潇洒自如,似一只出水游鱼,腾水而出之时,乍然展翅。
叶玉棠手中之剑,腾空之时一抖、一抽,猛地变作一支五尺有余的长杖。
那漆黑长杖一提,一拨,猛地劈下!
骨力啜身子一斜,往左偏去——
那杖子在她手中一滑,手握之处自杖尾滑至杖头,旋自背后反身一劈!
整个过程完成得极快,不过在弹指之间。
骨力啜根本闪避不及,嘭得一声,只觉得脸上重重挨了铁棍子一记力道极重的巴掌,打得他脑袋嗡嗡,人也连连往后退了十数步,眼前一黑,差点儿翻身滚落论剑台。
他定了定神,方才稳住身形。
伸手摸了摸凉悠悠腥臊的鼻子,摸到左脸颊上鼓起火辣辣的肉块,低头一看,满手是血。
至此不过三四招的功夫。
骨力啜身子晃了晃,脑中一片空白。
拆剑为棍,直打五尺!
谢琎“嚯”地站了起来。
这才是谈枭的真正用法!
也是长生的真正用法!
若只当它作一种兵器,哪怕使得再出神入化,也是折辱了它!
独逻消此刻也大声说道:“惊鸿剑化作齐眉棍!好!好你个长孙茂!”
……
直至听到沸腾的惊呼,骨力啜至此才意识到,自己败了。
败在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