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霈捏了半天,再想换一边捏时,她清凌凌的眼看过来,只一眼,他轻咳一声,收回手,道:“我不回猫注,送你回洛京。”
山岚微怔:“不是送我到机场吗?”
盛霈:“不放心,这一路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了,我就该寸步不离守着你,别说海上,岸上也得寸步不离。我不多呆,等十四号,你们那个什么祭祖大典结束我再回去。不用担心我,我在山脚下随便找个地方就成。”
山岚没应声,安静地吃米粉。
南渚的米粉和洛京的米粉不一样。
洛京的米粉总是带着一股黏糊的感觉,仿佛这股温情能你跟这片土地连接在一起。南渚的米粉更清爽,韧而有嚼劲,夏日里吃起来有股淋漓的气势,但换做冬日,不免又想念洛京的米粉。
九月里,洛京已甩开了夏,渐渐入秋。
再过阵子冬雪便如期而至,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盛霈这三年都没回过家,这一次回洛京他也不打算回去,办完该办的事,他会再回到海上。
或许今年冬天,他会回到洛京,盛霈想。
吃完午饭,山岚从拎包里掏出那顶枯巴巴的帽子。
在猫注,临上船前她将行李交给了徐玉樵,昨晚他全须全尾地还了回来,她的帽子一点儿都没被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