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最亲密的爱人突然不记得我了,字字句句,冷漠如刀,一刀刀地往我心尖戳,剜得血肉模糊。”
“老公,”她摇着头,泪珠晃动,要落不落,“你不能这样欺负我的。”
“原来那个疼我,宠我,护我,深爱我的老公,要是他知道你这样伤害我,他会多难过,多愤怒?”
“我常常在想,如果出车祸的人是我,该多好?”
热泪划脸而过,曲鸢趴到桌上,将脸掩在双臂间,咳,戏过了……
刚刚说的不算,往后余生,她要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从她这个角度,看不到男人的脸,更无从判断他的反应,只觉得四周安静得过分,曲鸢等了很久很久,窗外丰盛阳光闯入,将室内的一切照出清晰轮廓,斜斜光路里,纤尘纷飞。
她等到几乎要睡过去了,才听到他低哑的,染着烟意,略显疲倦的僵硬声音:“我确实没考虑你这方面的感受。”
曲鸢轻轻耸动发麻的双肩,安静等着后文,等了又等,他却不再说了。
没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