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部落就被兽王征兵拉壮丁拉走了所有的壮劳力----几乎是所有的成年大型猫科动物,剩下的只有亚成年大猫和人家看不上的,战斗力差劲的小型猫---没错,就是那些还没学会怎么组合狩猎、团队作战的小年轻和最多只能抓小麻雀小兔子的小猫猫。
没几天部落里忽然爆发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何筱筱怀疑是痢疾,爆发的主要原因就是部落里忽然少了一堆成年猎手,而剩下的那些部落人员争不过隔壁部落,而为了活下来,什么都吃,连腐肉也没选择的往嘴里塞。一个接一个的吃坏了肚子,部落里满是臭臭的味道。
她穿过来的这个身体叫‘小小’。
大祭司给她取这个名字正是因为原身小时候身体不够强壮,她也是第一波因为抵抗力太弱而在病毒袭击下倒下的人之一。
何筱筱自打勉强自己吃了几口不该吃的东西之后,立刻病倒成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上吐下泻:行了,一边儿待着吧。
然后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个接着一个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的消息。
继族长被拉壮丁带走之后,她这具身体的养母---前任大祭司也病倒了。
并且,在她醒来并且完全痊愈之前的三天,在还没来得及给她进行传承仪式的情况下,前任大祭司在病痛中去世。
这简直不能更坏了。
没有‘传承仪式’,在部落里就不算得到了先祖的承认。
没有先祖的承认,她就没有神力。
哪怕前任大祭司的神力只是‘点火’,但这个能力在这个蛮荒时代却十分有用---他们部落可是附近唯一一个能随时随地用上火做上熟食的部落。
不过何筱筱的记忆里,原身之前每次尝试着和部落图腾沟通,都能看到图腾细微的挪动。
这也给原身和养母带来了非常强大的信心:据说,越是能让图腾起更大的反应,在传承祭祀当中就能得到更强大的异能。
她的养母和原身之前可是都一直盼望着她能继承一项比火更有用更强大的神力呢。
现在好了,都完了。
何筱筱数了数自己手里的牌,对上附近那些小型猫们萌萌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心里打转的丧气话和难受劲儿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对上兔狲茸写满了担心的目光,她反而放轻了声音:“茸,我好了,不需要再吃药了。”
部落里的药是一种长在雪山巅峰的草药,前任祭祀还在的时候和有翼族做过交换,但交换的条件就是部落现在连一点蛋白质都剩不下了。
连猎手们离家之前特意留下的最后一点粮食,也换成了治疗的药草。
至于到底是什么草药最终派上了用场,何筱筱是一点都不认识的---她是个连三叶草跟四叶草都分不清的城市姑娘,野外生存能力完全是一抹黑。
茸偏了偏头,他脑袋上心形的一撮白毛随着晃了晃:“可是你看着不像完全好了……”看着还是弱弱的。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我才是祭司,我说了算。”何筱筱摇摇头:再躺下去,部落大家都饿死了好不好!要赶紧想办法才行啊,这多拖一天就是多一天的危机。
茸茸眨巴着眼睛,萌萌的声音却说着最扎心的大实话:“可是小小,你还不是祭司,你还没有被祖先图腾承认呢。”
于是,在何筱筱醒来短短几分钟后,她站在了部落的先祖图腾---一只头角狰狞、背生两翼、张牙舞爪但形象似狮似虎张牙舞爪的金色怪兽图案前面。
在呼啸的冷风里,所有的半大猫咪和小猫们全都眼巴巴的盯着她,他们的担忧如出一辙:没有了前任大祭司的祝福和激活图腾,她还能得到先祖的传承吗?
已经非常衰弱的部落,还能得到新的祭司吗?
如果她不能觉醒异能该怎么办?
何筱筱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气,冲着图腾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