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又移到了站在另一边眼眶微红的杨婉脸上,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你骗你儿子过来玩,有没有告诉他,其实是来和老情人见面呢?”
闻言杨婉身体瑟缩了一下,“我……”
“楚念予。”楚父语气严厉地制止,“谁教你说话如此无礼!”
“我无礼?”楚念予反笑,“你们两个无礼的事都做了,我说一些无礼的话又何妨?需不需要我提醒您,您已经二婚了,林姨还在家里等你,小昱也需要爸爸,您和她见面,是想让小昱成为第二个我,还是想让林姨成为第二个我妈?!!!”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楚父脸色铁青,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抬手指向凉亭外面,怒声道:“不想气死我,你现在就离开这里!”
楚念予嘴唇紧紧抿着,垂在身旁的手已经被指甲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却微微扬起下巴不肯走。
楚天阔见他的好女儿如此违逆他,怒不可遏,“你——”
“岳父大人。”沈淮适时出声阻止楚父的话,沉静清晰地替楚念予解释,不让场面进一步僵持下去,“念予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不是想诚心忤逆您,毕竟作为女儿看见自己的父亲见‘其他’女人,心里都不会好受,情绪有些失控。但作为父亲,如果只是误会,您或许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不是一味的责怪自己的女儿。”
若真是‘旧情难断’,沈父今天就不会在凉亭里和杨婉见面,但这些沈淮其实并不关心,他希望楚父能先解释清楚,只是为了楚念予能够不那么伤心,他牵着她的手都能够感受到她的颤抖。
沈淮沉稳有力的话落下,凉亭里安静了一瞬,从荷花池里吹过来的风散发着淡淡的莲叶香,却无人欣赏。
楚父收回手,在一旁的石凳坐下,胸口起伏重重地呼吸,望着外面的荷花池,沉声道:“杨婉病重,我过来见她最后一面,难道也不可以?”
楚天阔昨天才接到杨婉的电话,时隔多年,自从那次断了联系,他们这十几年没再见过一面。
他不可能重蹈覆辙,更何况,他对杨婉早就没了爱情,有的只剩下亲情。
这次杨婉相约他原本已经拒绝,但杨婉告诉他她得了癌症,时日无多,希望能再见他一面。两人一起长大的情分,楚天阔终究是不忍心,更自觉当初和她断了关系愧对于她,这才放下工作赶过来,见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