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抿紧了唇,冷冷地说:“师父叫我带你去小仙州。”
“谁知道玉龙瑶到底死没死,你自己不也那么觉得吗?师父让我带你去小仙州暂避一会儿风头。”
这话不假,但金羡鱼的关注重点并不在这里。
“你与凤道友联系了?”她抬起眼,忙追问道,“他……怎么样了?”
凤城寒愿意帮她,她心里感激,也的确担忧他的安危,
金羡鱼她不问倒好,她一问,卫寒宵周身的气质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死不了。”
少年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我想带你去,我比你更想带他去疗伤。但在此之前,我要完成他交代给我的任务。”
她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出来卫寒宵言语里的冷淡。他在迁怒她累得凤城寒受伤,自己还要来收拾她这烂摊子。
照这个架势,她若坚持不去,一时间难以收场,更何况,卫寒宵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金羡鱼一点儿没被卫寒宵的冷淡所打扰,她厚着脸皮静静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抬起眼道:“好,我和你走。”
这一路上,少年抿着唇,浑身上下显而易见地都在冒冷气儿。
一想到方才在“水镜”中看到的凤城寒伤痕累累的模样,卫寒宵不禁捏紧了指节,阖了阖了眼。
所谓“水镜”其实就相当于修真界的视频通话,比之传讯玉简要更高级点儿。
金羡鱼这一路奔波,精疲力竭,眼睛几乎都快睁不开了,自然没有心思去照顾卫寒宵的心情。
去他的什么好感度,她不干了。
饶是再迁怒她,卫寒宵他还是将唯一一匹白马让给了她,自己控缰徒步行走。
由于不确定玉龙瑶究竟是死是活,他们没有搭载人多眼杂的飞行法器,这一路上拣着隐蔽的林间小道,虽然花得时间长了点儿,但胜在安全隐蔽。
再度重逢,既没叙旧,也没诘问。两个人就这么微妙地冷战了下来。
金羡鱼知道卫寒宵暗恋凤城寒,这个时候正迁怒她,也没去他面前招摇,一直循规蹈矩地保持着该有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