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他自责的要命,轻拍着她的后背:“因因不怕啊。”
他嗓音温柔里又带着决绝的狠厉:“现在我在这儿, 没人再能欺负因因了。”
纪因听到他的话,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终于止住了抽噎。
小姑娘纤浓的睫毛全被泪水打湿, 几根粘在了一块儿, 眼睛都哭红了, 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鼻尖也红, 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我没有生病, 他总是给我打针,打针好疼。”她小脸皱起来,委屈巴巴地和他告状。
段昂拧紧了眉, 一时没听懂:“打什么针?”
他以为小姑娘变成现在这样, 是受到了惊吓,或者是反抗时撞到了头。稍微有点人性的,都无法猜到出她其实是因为被注射了药物, 才导致的神志不清。
“他说我不乖,就要给我扎针。”纪因把两只胳膊伸到他面前。
她想起尖锐冰冷的针头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时的痛感, 手指了指贴着一块纱布的地方,语气又软又可怜:“这里最疼。”
段昂低眸,瞧见她纤瘦伶仃的手腕上好几个针孔,还有一只上面贴了白色纱布, 光看一眼便能想象她当时流了多少血。
“操!”
他胸腔里怒火燃烧,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个畜生千刀万剐。
一旁的王婶好半天还一头问号,茫然地处于状况之外。
不是……这突然冒出的男的是谁啊??之前对着自己老公爱答不理的小姑娘,怎么现在哭着扑向这个少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