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知道,眼圆眼圆,就是眼睛很圆。”
谢婉凝喝着的一口荔枝果汁差点都给自家妹妹呛死,她摸了摸自家妹妹那毛茸茸的头发,笑得十分核善可亲:
“干爹你上任以来,不是抓了不少海匪吗?这些人和穷凶极恶的海寇完全不同,但又凶名在外,倒是可用。
你派人让他们演一场戏,搞点假破坏然后抓住他们示众一番。
同时,人们一见招人惦记了,上上下下不就都大力支持干爹搞建设了吗?”
“这、这也行?”
第一次听到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骚操作,秦苍一时间惊呆了。
秦嘉志更是差点把一整个丸子咬都不咬就咽下去,他艰难咽下丸子,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最后才委婉的憋出一句话来:
“凝姐,你...你做人要厚道啊!”
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在心里腹诽她,谢婉凝却只瞟他一眼,也不多理:
“干爹,海匪的身份正合适,只要派捕快们在后面看住了就行。当然,不能让他们抢了别家。你就让他们半夜去我家铺子和我家一起闹一番。
让百姓知道有这一群人在外面虎视眈眈,等着抢他们钱就行。”
海寇和海匪不同,海寇是跑来大盛朝的东夷人和越人,这些人穷凶极恶,本性侵略。到了一个地方便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但海匪大多数是海边一带被贪官压的过不下去日子的渔民,他们如同山匪一样,靠劫商船财物为生。
这群海匪可能背后有组织,几十年来从不杀人不作恶,讲道上规矩和兄弟义气。每次只劫商船三成钱,甚至他们还会跟东夷海寇干架,有点梁山的意思。
所以只要将他们的部分兄弟关在牢里,答应演个戏就全部都多给盒饭,放出来做群演的那部分也就不会私自逃走了。
正好,她家设了防御罩,她也想见识一番这防御罩究竟威力怎样。
“这、还能这样?”
秦苍第一次听到这种挖坑方法,面上都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这不是黑心骗人吗?”
“怎么我就成黑心了呢干爹,我这明明是替大家好啊!”
这话说完,除了小小和云逸昭没反应外,其余所有人都差点给惊得呛死,谢婉凝挑挑眉也不管,自顾自说道:
“干爹,我这是为了整个临振郡着想啊!
你想啊,万一海寇真的杀来是什么情形?
不如提前让一群伤害力小的人表演一下什么叫穷凶极恶,让百姓和官员们都看到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才懂得预防。
阿意,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善良呢?”
此时,云逸昭看着一旁的姑娘眼角一勾,侧脸看向他时,更显得那眼角泪痣乖张放肆,妩媚动人。
云逸昭唇角带笑,点了点头:
“凝姑娘未雨绸缪,的确心善。”
这这这,提前坑死众人,居然还能被叫做心善的未雨绸缪?
不是,殿下你究竟还有谱没谱啊?您这心眼也偏的没边了吧?
不过,既然太子殿下都同意了,秦苍立刻点头如捣蒜:
“那行,我这就回去好好准备一番,到时候也让捕快在后面暗中盯着,他们定然不会生事。”
“秦老贼,你可一定要让衙役看好了啊。到时候就砸些不值钱的东西,到我家也就在门口喊喊,千万别放火。”
谢阳伯正担心地补充,谢婉凝却想起自家防御罩那神秘技能来,顿时嘴唇一勾,摇了摇头:
“不,既然是演员,那就要敬业。演的逼真才能给盒饭。”
有防御罩在,就算放火,这火也只会烧她们家,不会烧到别人家。于是谢婉凝继续补充:
“干爹你让他们好好演,打抢烧砸一个都不要落下,最好直接泼油点火。”
“啥?”
…
秦苍回去之后,半夜睡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