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分是合,夏芒和靳淮安并没有多介入。每对夫妻过日子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还是无从得知的。
按靳淮安的想法,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再干啥都没个章程随心所欲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自己磨合去。夏芒还是谁也不搭理,专心陪他就好。
七月底的一天,夏芒和靳惟简午睡起来,竟接到了来自靳淮安妈冯女士的电话。
意外的,冯女士语气亲切友好,大概问了夏芒待的适应于否,生活中有无困难等等。又激动兴奋的听了靳惟简喊她“奶奶”,直夸孙子聪明,还没到十个月,说话就这么清楚了,可真是没想到。
虽只聊了十分钟,可想要对夏芒释放善意的意愿却是足够的表达出来了。
这样也就可以了。夏芒对靳淮安的家人没啥企望,能和平相处就够了。结婚都一年半了,靳淮安家才来出面承认她,委实有些太晚了点,再让她和婆婆亲如母女啥的就太不现实了。
只当是位长辈,礼貌的有问必答,夏芒也只能这样回应冯女士。
最后也实在没啥可聊的,也没得到预期的热情欢迎,冯女士也只好怏怏的挂了电话。
晚上靳惟简在他爸因为嫌他碍事儿新给他打的小床上睡的香甜,对大床上爸妈的妖精打架毫无所觉。
这段日子可说是靳淮安最快乐幸福的日子。大概是水乳交融多了,也适应了他的高强度需求,到了晚上夏芒基本都能依了他,就更加剧了他的癫狂放肆。
有时他捺下性子厚着脸皮多缠磨些,换个场地比如浴室厨房客厅啥的,夏芒也都配合着他尝试了。
这就更叫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天黑了就恨不能马上哄靳惟简睡觉,好不耽误他抱美人。
可惜随着月份大了,靳惟简可不好哄了,玩玩具做游戏已经满足不了他,开始要求夏芒和靳淮安给他讲睡前故事,九点之前是别指望他能入睡。
这可把他老父亲折磨的,一边小声和他妈嘀咕儿子都是债,一边还得认命的给他读故事书。
这不今天靳惟简晚睡了大约十多分钟,靳淮安等的多了,就难免有些不依不饶的急迫,直逼得夏芒陪着他沉沦了数次,身上香汗淋漓,如落水的美人气息奄奄了才算饶过她。
享受了美人恩的靳淮安事后的服务总是无可挑剔的,夏芒不用动一手指头,他就给她洗的香喷喷的连睡衣都给穿好了抱到了床上。
每到这时候,夏芒之前因为他的无止境索求燃起的气怒就会被抚平捋顺,这么看靳淮安对她的脉也是拿捏的死死的。
这个奸诈的!拿他没办法,夏芒也只能拍着枕头泄愤似的哼哼两声。
神轻气爽的练好了双修大法的靳淮安凑过来躺好,极其配合的伸出胳膊,舔着笑脸讨好道“给你咬!随便咬好不好?别拿枕头撒气,那玩意儿也不知道疼,不解恨。”
夏芒爬起来给他一顿暴槌,又对着他的脸各种揉捏,看着他那张可恶的俊脸面目全非了,才又罢手躺下。
全程任捏任扁毫不抵抗的靳淮安这才过来圈住她,“不是说困了吗?我哄你睡?”
说着手真的在她后背轻柔的打起了拍子。
夏芒推开他,“你不热吗?大夏天的咱别挨这么近好不好?”
“不热!你不在我怀里我睡不着。”
某人又迅速的贴过来零距离的搂上她。
几番拉扯下夏芒只能放弃挣扎,可是真的好热啊!
没风扇没空调的夏天可太不友好了。
这个夏天确实比往年要热的多,等靳淮安想起来着手安排时天已经快速的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