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被选入宫了呢?
徐昭仪多看了她两眼,王贵人算是她们四人中胆子最小的,平时就爱在小厨房捣鼓糕点,话也不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既然她不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徐昭仪拍了拍王贵人的肩:“走吧。”
没想到萧颐说来就来,对哦,好像他刚才是说要来陪她用午膳来着,这时间过得是不是也太快了?
感觉早上吃的东西还梗在嗓子眼,怎么一下子就又到午膳时间了?
姜妧慢吞吞的将踩在凳子上的脚放了下来,顺手撩了撩头发,露出一个职业假笑,开心的挥舞着手中捏着的新鲜出炉的计划跟个招财猫似的跟他打招呼:“来了?”
反正形象都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姜妧也懒得再在萧颐面前装腔作势,美其名曰,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萧颐对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就是无语凝噎,当真是毫无贵女形象,萧颐都已经懒得纠正了。
萧颐负着手,在姜妧的警惕的目光中,缓步上前。
失策了,该在殿内放个人的。
当姜妧意识到,殿内又只剩下她跟萧颐两个人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她记性不错,早上刚发生的事还在她脑子里盘旋呢,这人就是属蛇精病的老双面人了,也不知道他病好了没。
不是说去处理朝政了吗?
现在当皇帝的都闲成这样了?
“朕还在门外就听见了里面的吵嚷声,是在说什么?这般高兴,不如说来给朕听听?”萧颐走近,一眼就瞄到了她手上捏着的纸,见萧颐看过来,姜妧下意识的将手往背后一藏,就特别的此地无银。
不对,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藏的?
思及此,姜妧又将背后的手重新拿了出来。
萧颐被她这一藏一露弄得有些无语,不过倒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手里拿的是什么?”
姜妧就知道萧颐会问。
“呐。”
想着萧颐好歹是顶头上司,虽然她已经要来了独立办公权,但有些事还是得先跟萧颐知会一声,万一回头给她按一个擅自行动祸乱后宫的罪名呢?
姜妧觉得她有必要先和萧颐达成友好协定。
萧颐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顶头那几个赏心悦目的簪花小楷,不用说,这肯定不是姜妧写的,就她那□□爬字,简直都没眼看。
堂堂一个贵妃,一手字竟然写的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传出去都能贻笑大方。
萧颐琢磨着有机会还是得让姜妧练练字,现在能让人代劳,总不能日后都不提笔吧。
不过,就姜妧那个懒散性子...萧颐觉得这个任务实行起来恐怕是有些艰巨。
姜妧觉得萧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等她去具体琢磨那个眼神含义的时候,萧颐就已经移开了目光去专心看规划了。
“陛下,怎么样?是不是敲级棒?”
姜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萧颐身边,正踮着脚尖跟他一起看新鲜出炉的策略方案。
萧颐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侧头就看见了姜妧毛茸茸的脑袋,她今日没有梳那些复杂的发式,只是简单的用了一根束带将一头乌发束在脑后,几缕额发垂在脸侧,飘飘晃晃。
姜妧清亮的眼眸看着他,眉眼弯弯如月,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就像一只甩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萧颐记得她养得那只狗在向她讨食求抱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样子,萧颐眸色暗了暗,淡定的移开了目光,晃了晃手上捏着的策划案,问:“这是你的主意?”
“嗯...也不算吧,”姜妧认真纠正:“集众人的智慧。”
萧颐哑然,不用想都知道所谓“众人”是哪几个人。
萧颐对此倒是不发表任何意见,只说:“还行。”
居然这么轻易就得到顶头上司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