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黛楚深沉抬头,“这样的菜鸡,不配在我的手下?拥有姓名。我好害怕要是全沧流界都知道我杀了这样的人,会以为我其实就这么一点水平啊。”
——到底什?么叫装逼啊?什?么叫凡尔赛啊?(战术后仰)
人家辛辛苦苦蹿上跳下,努力向你挑衅、让你过得很不快乐,为了达成这个目标甚至都付出了全部财产和重伤的代价,你知道人家有多努力吗?
你还嫌弃人家不够强,杀了会脏了你的名气——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jpg
包厢里,本来盯着她,想看看她究竟能在这样的逼宫下?说出些个什么来,又或者做出什么决定的几个金丹修士,齐齐愣住。
就,这和她们想的,不一样。
就连秦月霄也缓缓抬起头,望向了她。
“所?以就这样吧。”虞黛楚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将储物戒戴在手上,“这大约就是偶像包袱吧,等你们走到我现在这个地步,就会明白了。”
好家伙——人还没元婴了,直接就已经摆出了过来人的款了??
“你这就离谱……”有人还是懵的,下?意识想反驳。
“不要再说了。”虞黛楚缓缓摇头,当场打断,“所?有层次上的差距,会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你还不够强。只要你够强,就能看见你现在看不到的风景。”
好家伙,直接就好家伙,搁着?放鸡汤呢。
“我只是比各位师妹稍稍走得远一点,大家也不必心?灰意冷,等到境界和层次高了,自然也就能明白了。”持续灌鸡汤.jpg
——这谁能想到啊?明明是该被挤兑得当场证明自己,再不济也是要唇枪舌战一番diss回来的,为什么反而被她灌了一肚子鸡汤啊??
虞黛楚一点都没有被她们影响到的意思,反倒四两拨千斤,倘若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倒显得她们小题大做。
但倘若就这么直接偃旗息鼓,好像又差了那么点意思,总归有些下?不了台。
几个金丹修士面面相觑,互相抿抿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想闭麦,又不甘心?。
秦月霄
开口,救她们于水深火热,“你再忽悠你这些师妹,我看以后她们走出去,外人只怕是要怀疑咱们极乐天宫一代不如一代,竟养些不谙世事的道门修士了。”
——道门修士,沧流界永远的嘲讽对象。
拉踩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虞·道门修士·黛楚:谢谢,有被冒犯到:)
“只要实力到位,手段都只是其次。”秦月霄之前?沉默不语,只是想让虞黛楚自己解决自己的事,现在出面,便算是给事情定个性,“什?么雷霆万钧的手段,都得有实力做后盾。倘若没有忍气吞声,失了本宗的颜面,一切便都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处世之道,不必强求。”
“倘若你看不惯虞黛楚,觉得她心慈手软,自然也可以自己多用心,我倒也不是说你非得要胜过她,只要你能走到与她相仿的地步,便自然不必在背后阴阳怪气了。”
这话是对着?最?初阴阳怪气的女修说的。对于魔修来说,简单的斥责,说的甚至还都是大实话,自然远远不算是什么大事,比起重伤惩戒,或者是直接丧命,实在是个过于温和的结果。
但奈何,阐述事实,反倒是最伤人的。
那修士一时没有忍住,猛地抬起头来,当场就要反驳,“她也不过就是命比较好罢了,倘若真的要论起实力,她能有什?么?就凭她那几张杀不死人的符宝?”
她要是质疑别的,虞黛楚一点意见都没有,随便质疑,但要是质疑虞黛楚的符宝是“杀不死人的东西”,那这可就不能忍了。
“师妹,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说了胡话,我也不怪你。”虞黛楚痛心?疾首,“但我觉得我有义务纠正你——我的符宝,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