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将猫搁在一边,掀开被子抓过余夏的手,抽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有些担心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你说什么?”余夏望着塞拉,眉头越皱越紧:“你说他去……”
随意制造的意外,天灾人祸,山洪暴发……
无一不在昭示着神器的可怕之处,更何况是改变人的命运。
即便程斯年是先知,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塞拉瞅着江宴拉着余夏的手,不悦别过脸哒哒哒踩着步子爬过病床,没好气道:“去找凶手了。”
“我说……”江宴愣了下。
下一刻,余夏抽出手,转身就朝病房外跑去。
不行,得想想办法。
第58章 58罗刹
那天,余夏在路上救了个人。
在再次穿过马路即将抵达程斯年家时,绿灯咋然停下,红灯亮了起来。
机动车辆发动引擎,一辆轮椅猝然跨入马路闯进了斑马线,轮椅上的青年五官轮廓冷硬,眸中如冰似寒,充斥着嗜血和危险,非常不好惹的模样。
“滴滴滴——”
司机们疯狂按喇叭,骂骂咧咧。
“没看到红灯么?!瞎出来晃什么晃!”
“快点!磨磨唧唧!”
“到底守不守交通规则了?!退回去啊!”
那青年着一袭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雍容,骨节分明的手指操控着轮椅,他的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几丝急躁,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那尖酸刻薄的言辞引得他冷淡瞥了眼脖子伸出车窗的司机,华贵又冷冽的气场仿似带着一种低气压,让几个司机噎了一肚子话,脸色铁青。
傅乘。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什么看!烦死了!”停滞焦躁的司机又找回了道德制高点,怒斥道:“没学过交通规则么?看不懂红绿灯么?”
傅乘薄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微顿,微合的眼眸里透露出几丝杀气。
站在对面的余夏眼见交通快堵成一锅粥,十字路口“滴滴滴”的鸣笛声越来越乱,红绿灯下的行人指指点点,在感叹傅乘过于俊美的容貌和不良于行时,又议论是谁家的,渐渐扯上了马路自杀上。
余夏顾不得许多,跨过马路在傅乘饱含薄凉又怀疑的眼神里,推着轮椅急急过了马路。
过了斑马线,她沉默了下,眸底闪了闪道:“先生,您是一个人出来么?需要联系家人么?”
傅乘冷淡的望了她一眼,操控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似,不太想跟她搭话。
那眼神,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蔑视卑微的蝼蚁。
余夏被那眼神冻了下,望着渐行渐远单薄的背影蹙眉。
按理说,这里离傅家极远,是怎么来这儿的?
照顾他的人去哪儿了?
不对劲。
余夏迫不及待确定程斯年没事,跟路人匆匆借了纸笔写*好电话,朝错落消失在人潮里的轮椅跑去,眼见他又要闯斑马线,眼疾手快冲上去抓住了轮椅,将人扯了回去。
傅乘疏冷瑰丽的眼眸望向她时,神色疏淡又冰冷,按着轮椅把手的手紧了两分。
“什么事?”薄唇微启,声音喑哑。
“先生,那是红灯。”余夏抿了抿唇,抓过他的手将电话号码塞在他手里,定定道:“虽然有点唐突,但这附近最近不是太安全,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给我打电话。”
傅乘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纸条,淡淡应了声:“嗯。”
然后,拨了拨轮椅调转方向朝向斑马线。
没再闯红灯的意思。
余夏没再逗留,跑着去了程斯年家,按了好几次门铃毫无动静,掏出手机给程斯年播了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后面变成了长久的忙音。她倏尔想起此前袭击她的人,鉴于对方对她行踪了如指掌,大概率是校友。
再将范围缩小些,极有可能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