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她径直往前走,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这个声音是在叫自己。
“南絮——是叫这个名字对吧!你怎么不理小爷?”他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郦南絮这才回过头:“你在喊我?”
“不然还有谁和你是一个名字?”云湛似笑非笑:“过来!你拿了什么好吃的?”
郦南絮唇角一抽:“一个空盒子,我刚刚给三哥送饭回来。”
“这样啊!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宠他,书院里的饭不能吃吗?”云湛又一次朝她招招手。
“三哥身体不好,书院的饭菜难免不合胃口, 左右我闲来无事,乐意给他送饭。”
云湛眉毛轻挑,唇角往上一勾,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幽幽叹了一声:“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什么?”郦南絮轻轻皱眉,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没什么!”云湛别过头, 没再说话。
一阵凉风吹过,幽幽暗香传来,带着一股寒梅的冷香,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清。这种味道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但究竟有何种不一样, 云湛一时半会儿竟没有辨认出来, 不应该呀!他鼻子极灵, 又对香味敏感, 辨认不出的是香料很少很少。
云湛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姑娘, 你这个香料在何处买的?”
不像他们暖香阁的东西。
但是这个味道很奇特, 竟然有一股安抚人心的能力,让云湛刚刚还有一些烦躁的情绪安定下来。
他方才心情不好,说一句同人不同命也是感叹曲明俞命途多舛。
前两天他们见过一面, 曲明俞说他要从军!云湛当即就惊讶了,在他看来曲明俞是一个很娇弱的人,说句难听的,连他家的护院都不如,这样的人要去从军,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郦南絮坦然相告:“我把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会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亲自动手做了一盒香膏给三哥熏房子。”
“哈哈哈哈哈,那你可是白费工夫了,香膏这个东西,留香不够长久,过不了一会儿就没有香味儿了。”
亏她能想得出来,放在室内熏房子?如果涂抹在身体上,估计留存的时间更长一些。
“可以加一些定香剂,这样留存的时间就长一点,不过也没差了,过段时间百花盛开,就可以多做几种,让三哥选选看喜欢什么,然后我再多做一点。”
云湛一顿,他抓住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字眼:“何为定香剂?我为何从未听过?”
郦南絮啼笑皆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云湛公子想空手套白狼?就和我说两句话,就要我把知道的东西告诉你?”
郦南絮倒也无所谓,反正也不算什么机密的事儿,但他们只是陌生人,郦南絮可没有授人以渔的爱好。
云湛轻轻的撇撇嘴,满不在乎道:“你以为本公子乐意知道?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若是不想说,你当没听见就好。”
“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加了那个所谓的定香剂,就能让香味更加持久?你莫不是在逗我!”云湛眼珠一转,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差点被她骗了的样子。
郦南絮对他的话并不在意:“激将法对我没用!得了!云公子你好好好玩,我就先走了。”
郦南絮一早就存了赚钱的心思,但是她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能够容忍女子抛头露面已经很宽容了,女子出门做生意恐怕会引人话柄,所以便是再需要钱,她也没敢擅自动手。况且 ,爹娘不许他们经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免不了会惹他们生气,还得想个万全之策。
以前不知道书中的剧情她还着急赚钱养家,可是现在她并不太着急了,曲明城作为本书中的男主,父母虽然明面上只是布衣百姓,可手中不会缺银子,就算不能让他们过上富贵奢华的生活,但是正常的温饱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