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听雨抿着小嘴笑:“嗯,妈妈很乖!”
“是,妈妈乖,我们九九也乖。”
邢爱燕牵大抱小的走出去,结果是两封电报,除了文霞报平安的,还有骆常庆发过来约时间让文霞接电话的。
她就‘唉哟’,道:“你说,你爸倒是早一天发啊,那咱去接吧。”
骆常庆没想到是跟丈母娘通话,本来在电话那头斜着身子靠着柜台,胳膊肘杵在上头,一听是丈母娘,赶紧就站直了:“娘!”
“常庆啊,文霞回老家了。”邢爱燕不知道小女婿秒紧张,她打电话的动作也很紧绷,两只手握着话筒,快速的道,“你大嫂那边出了点意外你知道了吧?你要是不知道就往村里打个电话问问。”
“我还不知道,我大嫂出啥事了?”
邢爱燕觉得自己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加上小九在地上站着等着跟爸爸说话呢,就道:“一会儿你往你们村里打个电话问问吧,让小九跟你说两句。”
说完就把骆听雨抱起来,把话筒堵她耳朵上了,骆听雨对着听筒喊:“爸爸!”
“诶,九九,想爸爸了吗?”
“想啊,你在外头可要吃好喝好,注意添加衣裳别冻着了啊。我大娘的事你还是赶紧问问村里吧,要不你直接回去一趟算了,我妈妈就是为这个事回去的……”骆听雨声音软糯糯的传过去,又关心又操心,老父亲听着还挺熨帖,也好奇他大嫂又干了啥惊天动地的事,让文霞都特意跑回去一趟,匆忙反叮嘱了闺女一句,“好,爸爸知道了,你在家里听话,乖乖的。”
挂了电话,祖孙俩出来骑车回了胡同。
一进胡同骆言就眼尖的看见她了,嗷嗷吆喝。
张静笑道:“大娘,你们家小言言啊…你跟九九走了多长时间,他就跟我大眼瞪小眼瞪了多长时间,咋逗他都不乐。”
“言言,你不是认识大娘吗?还跟大娘认生呢?”邢爱燕忙下了车子,把骆听雨抱下来,她把车搬进去停在大门里头,出来接过外孙逗他说话。
骆言咯咯笑。
邢爱燕又问张静:“尿了吗?”
“没尿,就站我腿上跟我大眼瞪小眼。”张静好笑地道。
邢爱燕也笑:“他跟不熟悉的人就这样,熟了就开始闹你。”
骆常庆这两天一直在西省的并城、泽城转悠。
一路转到这边,电子表卖了还真不少。许是压的货多,骆常庆也豁出去了,甩开膀子干。
有个啥情况他不光能蹬着自行车跑,还能骑上三轮跑呢。
不过他自己也涨了不少经验,就是在A点卖上两天,再去B点,从B点转到C点再回到A点或者B点,往往都会有惊喜发生。
成交量有时候两倍、三倍的往上翻。
因为空出来的这几天,之前买到电子表的人就帮他做过一波宣传了。
而想要的人自己跑去百货大楼或者供销社问,根本买不着。
再碰到卖电子表的骆常庆时都不用他多做介绍,光收钱递货就行。
电子表的买卖也做的越来越活泛,比如换黑白电视机票,按一百一定价,给一块电子表还倒找你十五。
有换的吗?有,但是不多,骆常庆一共收到三张,其中一张还是在火车上换的。
他转手按一百二卖,非常好出手。
之后到了泽城的平县这边,一边卖着电子表,一边找门路弄缎被面。
也来到西省后才知道这边的丝织厂还真不少,大大小小得有个十七八家,质量还都不错。
价格低点的含丝量低,含丝量高的价格也高。
但是花色跟颜色都特别漂亮。
其实各地百货商店或者供销社,到的货价格也分几个档次,都是含丝量多少决定的。
把这边的厂子跑了个遍,才凑到了一批货,四十六床被面,还弄到十几套真丝枕套,不过这批枕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