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已经十分凌厉,但拓跋玉显然并没有被震慑住。
素手轻抚了抚长辫,拓跋玉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故作的笑意,但却扬起了一丝轻蔑:“切,还以为你们两个有多不同,原来也和那些寻常男女一样。”
她撇撇嘴:“丈夫受不了诱惑,事情被暴露后却又悔恨,妻子恼羞成怒,却只敢去怪同为女子的我……”
故意做了个鬼脸,一边嚷嚷着没意思,她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看见那道火红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慕笙笙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转而握紧了楚寰的手,问道:“她方才对你施展时,有什么异常么?”
楚寰回忆着方才那种晕眩,仍觉心悸:“她的眼睛是赤红色的,有铃铛声……”
说着,他摇摇头,颅内撕裂般的痛席卷上来,叹气道:“她这魅惑术当真厉害,想来即便我没有中术,也受了影响,竟然没有办法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了。”
“这等邪术定然是伤身的。”慕笙笙定了定神,待他缓过了精神,两人商议,怀疑法光道士也可能是来自于南蛮,此事需得请示皇上。